全班女生都会看到的。
她们会看到我被顾清泠踩在操场上,嘴里塞满了不同女生的袜子,用嘴给她脱鞋舔脚。
她们会看到许乐然跪在我两腿之间,被我射了满脸精液。
她们会看到我被绑在攀绳架上,五个女生的军袜轮流在我阴茎上碾磨。
她们会看到我在操场上被十三个女生轮番骑乘,脚底踩在脸上,精液滴在草地上。
她们会看到每一个镜头、每一个角度、每一帧画面。
我转过头,又看了一眼苏棠。
她正在低头用荧光笔画今天要背的那几行课文。
阳光从窗户斜打在她侧脸上,把她的睫毛影子投在鼻梁上。
她感觉到我在看她,抬起头来,歪了一下,像是在无声地问“怎么了”。
“没什么。”我笑了一下,把视线移回课本。
她看了我两秒,然后也回到课文上。荧光笔在书页上沙沙地响。
“你又会怎么样想呢。”我在心里问,问的对象是苏棠,但这个问题没有答案。
我让这个念头沉进脑海深处,尽量不去想它。
该来的总会来的。
到时候的事情到时候再说。
不过另一个念头很快就盖过了这个念头——今天下午,我的休息日就开始了。
昨天拍摄结束之后,秦校长把我叫到一边,递给我一个小型定位器让我随身携带(“安全问题”),然后说了一句“明天下午到后天,不用上课,自由外出。弹药该往外打一点了。”她说这话的表情和她宣布校规时一样平静,仿佛“弹药”两个字只是某个库存管理的术语。
而“往外打”的意思也很明确——学校的四百零三个女生是长期库存,但社会上还有很多需要繁衍资源的适龄女性。
不管怎样,能出校门就是好事。
上午的课变得无比煎熬。
历史老师讲的北洋军阀混战变成了我脑子里嗡嗡的背景噪音,数学老师在黑板上写的一元二次不等式公式像某种外星文字,英语老师放的一段BBC录音听起来像催眠咒。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眼角的余光一直瞥着窗外——天空很蓝,几朵白云慢悠悠地从教学楼上方飘过去,阳光已经把操场边的梧桐树叶晒得微微发蔫。
外面就是校门,校门外就是城市,城市里有真正的人类社会。
一周了——从入学那天被黑色军用轿车送进来之后,我就再也没踏出过这所学校的围墙。
苏棠递给我一张纸巾,我才发现我在课本空白处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校门。她把纸巾放在我手边,没说话,继续抄笔记。
终于,上午最后一节课的铃声像上帝的赦免令一样响彻整栋教学楼。
我第一个从座位上弹起来,屁股差点撞翻了椅子。苏棠还没合上课本,我人已经冲到了教室后门口了。
走廊里全是往食堂方向走的学生,我逆着人流往楼梯口挤,差点和一个端着一摞练习册的女生撞了个满怀。
那女生“啊”了一声侧身让开,练习册晃了一下没倒,她看清楚是我之后愣了一下然后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给我让路。
我已经顾不上这许多了——我三步并作两步跨下楼梯,从教学楼大厅冲出去,跑过主干道上的梧桐树荫,跑到校门口的铁栏杆前才放慢脚步。
两个站岗的女兵——大概都只有二十五六岁,穿着深绿色军装,挎着冲锋枪——认出了我。
其中一个的脸在厚重的头盔下面挤出一个微笑,用指纹识别器扫了我的手指,又用人脸识别确认了一遍,然后对另一个点了点头。
铁门缓缓滑开。
那天送我进来的同款黑色军用轿车没有出现——今天没有司机,没有护送,只有一个女兵对着开门的间隙嘱咐了一句“秦校长交代过——定位器开着,遇事按警报键。”
我走出铁门的时候,左脚先踩到校门外那个位置——脚下是城市人行道的水泥地砖,和校内的红砖人行道材质不同,更粗糙更斑驳,砖缝里长着一小丛被踩扁的野草。
身后铁门滑回去锁死了。
我站在人行道上,眯着眼看街对面那排空置了很久的商铺,玻璃橱窗上积了一层薄灰,但里面还在营业——一家便利店,一个干洗店,一家花店,花店门口摆着几盆还没枯的绿萝。
我沿着人行道往前走。
十分钟后,走到第一个十字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