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的痉挛慢慢松开了一点。
旁边的玛贝尔终于被塞到底了,她的鼻子用力吸着气,带着那种被呛到之后的哨音。
我们被吊在半空中,嘴里塞满了青灰色的软胶巨物,眼泪、唾液和汗水滴在石板上。
吊绳在头顶咯吱作响。
然后贝拉米从沙发上站起来。
他踱到屋子中央,走到第一个女奴面前,伸手捏了捏她的喉咙外侧——是在检查口塞的顶端有没有从食道上段凸出来一个可以摸得到的硬块。
摸到了,说明吞到底了。
没摸到,说明还在嘴里没进去。
走到我旁边的时候,他的拇指和食指在我喉咙上轻轻一按。
隔着皮肉,他确认了那根硬物的位置。
我屏住呼吸,胃里一阵翻涌。
他的手指冰凉,带着烟草的气味。
然后他松开,继续往前走。
贝拉米又重新检查起了捆绑,他把手指头伸到我们捆绑双手的绳结里,向上提了提,感受每个女奴受到的拉力。
然后转身对身后跟着的那几个奴隶主开始点评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在说今天烤肉的火候。
“你们绑的都还不错,对于捆绑的初学者来说,继续精进吧,有一个人的绳结绑的有点松,就不点名了,下次注意,对待这帮母狗没必要心慈手软,勒不死她们的,你们很快就可以出师了。”
他把他们从头到脚扫了一遍,然后伸手推开屋子的侧门。
“出来,外面抽根烟。”
门在贝拉米身后关上了。屋子里只剩下被吊在半空中的女奴、挂钩咯吱的响声、和此起彼伏的被堵在喉咙里的呼吸声。
我以为这就是最难熬的部分了。但我错了。
玛贝尔又干呕了一次,这次呕得比之前都猛——她被吊着,身体弯成一个弓,胃液从口塞缝隙里挤出来,沿着她的下巴往下滴。
她疯狂咳着,脚踝在绳索里乱踢,吊钩甩出刺耳的金属尖叫。
她的目光乱扫——扫到我,扫到金发女奴,扫到诺德女人。
然后她看到了我们所有人都在用鼻子喘气,都在用钻石教的方法熬过这一关。
她停了下来,重新用鼻子吸了一口气,然后闭上了眼,不再挣扎。
“所有人加练一组!”门被打开了,贝拉米朝我们大吼一声,我看到戴着口塞的钻石无奈的摇摇头,仿佛她早就预料到了。
我有点同情的看着红发女奴,但是别的女奴的眼光毒的好像可以生吃了她。
我挂在绳子上,嘴里含着小号口塞,喉咙里那根假龟头的橡胶味还没完全散掉,听到“加练一组”四个字的时候胃里翻了一下。
我下意识去看钻石——她被吊在不远处,嘴里那根青灰色最大号口塞把她的脸颊撑得微微变形,但她摇了摇头。
很轻,幅度很小,像是早就预料到了,只是懒得费力气失望。
我把目光转向玛贝尔。
红发女奴的眼泪和胃液还挂在脸上,鼻尖通红,喉咙还在轻微地痉挛。
她知道自己刚才干了什么。
她能感觉到所有人都在看她。
我有点同情她——但旁边的目光让我把这点同情咽了回去。
诺德女人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射出来的光毒得像能生吃她。
暗精灵没有任何表情,还有两个女奴是新来的,我不认识。
第二次违规的是我。
一开始只是喉咙有点痒。
很轻,羽毛尖扫过的那种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