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人群拥挤着往前探脖子,像一群盯着肉骨头的野狗。
双手无意识地绞着,十指交缠又松开,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
“是……大概十二岁,在……”我的声音很轻,还没说完整句就卡住了。喉咙里的肌肉紧绷得像被人掐住了。
“大声点,贱货!”埃里克的鞭子啪一声抽在我屁股上,一阵火辣辣地疼,我的身体本能地往前弹了一下。人群里有人哈哈大笑。
“十二岁!在我的房间里!”我几乎是把话从喉咙底部呕出来的,“当时在想……想着隔壁镇子那个铁匠。他夏天总是赤膊打铁,我趴在窗台上看他,他后背上流了很多汗,汗从后脖子一直流到腰带里……我那时候不懂,只是想看……”
一口气说完这段,我觉得自己的脸已经烧成了一个随时会炸开的火球。
我甚至能听到前排的几个年轻男人在哈哈大笑。
一个士兵说“这婊子可以,十二岁就知道男人了,这不是天生的荡妇是什么?”
“第一次和男人做爱是和谁?在哪里?”
完了。
这个问题的答案不是我想掩饰就能掩饰的——那段疯狂的初次,那个在雨夜里把我绑在床头的旅馆男人,那根在我体内捅进最深处撞击子宫口的鸡巴,那双掐我乳头的粗糙大手,那道手腕上的勒痕——全都在我脑海里翻涌出来,像一堆烧炽的炭火被搅动。
那一刻心里炸开了锅。
不能说!
这么多人在听,怎么能说出来?
那个阴雨夜晚,那间小旅馆,我被一件衣服缠着手腕推进去,被他掐着乳头拉扯,被操得尖叫又喷水,然后又高潮了第二次——这些记忆每一帧都像烧红的烙铁印在脑子里。
这能说吗?
说出来之后,台下这群男人会怎么看我?
不,他们已经这么看我了——他们本来就觉得我是一个自愿为奴的荡妇,本来就觉得我天生欠操,本来就在等我亲口承认。
说出来,就等于亲自把最后一把通往尊严的门锁拧断了。
但不说呢?
埃里克会抽我,他会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我抽到皮开肉绽,然后再逼我说。
我迟早得说,无路可退。
我的眼神一定变得很奇怪。台下忽然安静了一瞬。那个记录官抬起眼,在那安静里,我听见自己颤抖的呼吸声。
“是和一个……年纪大的诺德男人,在南方一座边境小镇的旅馆里……当晚下着雨。”我的声音忽然变得异常遥远,好像不是自己在说话,而是另一个女人在替我说。
“他把我衣服解开了……包括盔甲和衬服,脱到只剩一套内衬,然后把我的内衬往上推,推到手腕上缠住了,就那样把我的双手绑在床头。”说到这里,我忽然听到自己的语气变了——不再那么颤抖,而是多了一丝微弱的、近乎羞耻的叙述的快意。
“然后呢?”埃里克往前逼了一步。
“然后……他从正面进去了。没有手指,没有准备,直接整根捅了进来。太紧了,疼得差点背过气去,下意识就抽手想推开他——手腕从缠紧的内衬里往外一拽,抓了一道红印子,他就不让我动了。他扇了我两巴掌,让我闭嘴,然后掐住我的乳头……用力拧了。我乳头当时被掐得都快成三角形了,直接从粉红色变成了深红色——我疼得眼泪都掉下来了,但他还不松手,越拧越紧。他一边拧我乳头一边还在操我,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撞在子宫口上。最后他在我里面射了,精液灌得特别深,射完之后那个粗大的鸡巴还在我逼里抽搐,把我子宫口震得一阵发麻。”
台下彻底炸了窝。
有人在高叫“继续说!”“这婊子会的不少!”“干!我也想拧她乳头!”那个士兵把枪尾往地上一顿,震得石板嗡嗡响,旁边那个商人张大嘴,口水都快流到衣领上了。
我气喘吁吁地停了一秒,然后没等埃里克再问就又接了下去。
“那天晚上他不知道射了多少次。我高潮了两次,第一次是手动高潮,第二次是他快射的时候我去接了——那时候他已经把我翻过来,扛着我两条腿,从背后捅进去,那个姿势太深了——我整个人被他压得胸口埋进床单里,屁股被迫抬起来,他的小腹撞在我的屁股上啪啪响,我腿都在发抖,然后第二次又高潮了……床单湿了一个圈,从屁股下面一直渗到了小腿的位置。”说到这里我控制不住地微微喘息起来,嘴巴张着轻声呼吸,眼光涣散地盯着台前的人群,目光没有聚焦在任何一个人脸上。
耳根后面的汗顺着发际线往下淌,沿着后颈往下,一直流到后腰。
“他拔出去之后我还没缓过来,小腹还在抽搐,精液从穴口一滴滴往床单上淌,我能感觉到那个地方整个都是敞开的,合不拢……他射得太深了。”
说到这里我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在说什么,这不是我第一次性爱,但我就是说了这个。
台下死一般的安静,然后突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嚎叫。
一个年轻人把帽子往地上一摔,扯着嗓子喊了一句什么我听不清,我旁边的奴隶主也愣了一秒。
“还有呢?”埃里克的声音变得低沉沙哑,像是在克制什么。他的鞭子垂了下来,鞭梢点在石板上不动了。他在认真听。
“他走的时候把擦完的废纸团扔在我身上。一团掉在小腹上,还在冒热气。一团砸在脸上,滚进床底的缝隙里——那团废纸沾着他的精液,也沾着……沾着我的水。”我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
“我被他操完之后在地上躺着,腿软得站不起来。他走的时候也没管我,我在地上睡了一夜。”
说完之后全场安静了整整两次心跳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