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像潮水一样涌来,男人女人混杂,贵族和平民挤在一起。
有人踮起脚尖,有人跳起来,有人干脆爬上路边的石阶或马车顶,只为了能离她更近一点。
无数双手臂伸向空中,像无数条饥渴的触手,拼命朝她够来。
可兽人卫兵太高大了。
他们的肩宽臂粗,木桩又扛得极稳,赛琳娜的身体始终悬在人群触碰不到的高度,却又差一点点就能触碰到赛琳娜奶头的程度。
那些伸出的手——粗糙的、布满老茧的、细腻白皙的、戴着戒指的、沾满汗水的——在离她乳房最近的地方徒劳地挥舞,指尖最多只能掠过空气,离她的乳尖、离她的阴唇、离她被绳子勒得发红的大腿根,只差那么几厘米。
赛琳娜低垂着头,泪水模糊了视线,却能清晰地看到那一双双手。
有老教徒的手,布满皱纹,却颤抖着向上伸,指尖在空中画出渴望的弧度;有年轻男信徒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指甲几乎要抠进自己的掌心;有女信徒的手,指甲涂着鲜红的蔻丹,却在伸到一半时突然停住,又羞愧地缩回去,却又忍不住再次伸出……无数双手,像一片饥饿的森林,在她身下疯狂摇曳,却永远够不到她。
她忽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窒息的孤立与暴露。
(他们……都在伸手……
都在想摸我……想抓住我……想把我拉下去……
可他们够不到……却还在伸……
他们的眼睛……那么红……那么饿……
他们曾经跪在我面前祈祷……叫我“银星大人”……
现在却像野兽一样,只想把我撕碎……把我填满……
我……我真的是他们的圣奴吗?
我……我真的是……女人……只能做男人的玩具吗?)
这个念头像一把冰冷的刀,缓缓插进她胸口。
她忽然想起自己曾经在祭坛上对信徒们说的话:“女人是天空之灵的容器,我们的肉体是神圣的桥梁……”
可现在,她被绑成这样,肉体成了全城人伸手的靶子,成了欲望的容器。
那些伸出的手,那些够不到却不肯放弃的手,像在无声地嘲笑她所有的信仰。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
金铃随着身体的轻颤发出更急促的“叮铃叮铃”声,仿佛在催促她承认什么。
淫水从被绳子勒开的阴唇间涌得更快,一滴一滴砸在地上,像在为她的怀疑伴奏。
她闭上眼睛,却挡不住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胸前的金铃上。铃铛被泪水打湿,声音变得更沉、更闷,像在低泣。
人群的低吼和喘息越来越重。那些伸出的手开始互相推搡,有人踮得更高,有人跳起来,有人干脆咒骂着兽人卫兵太高大,却又不肯后退半步。
赛琳娜的身体在半空轻轻摇晃,金铃声、喘息声、淫水滴落声交织成一片。
她忽然觉得,自己不是被吊在木桩上,而是被吊在所有人的欲望中央——够不到,却又被无限渴望。
望着随着赛琳娜远去的人群,派克肆虐的笑了。突然注意到了台子上的你。
“哦,差点把你给忘了,刚刚在法庭上表现不错,对你的调教已经初显成效,谢谢领主的好意吧,你原本已经死了的,快点接受你的命运吧。”派克把你从松开了吊着你的铁链,去掉了你的眼罩和口球,并且把你的手铐之间连接的锁链也松开了,但是脚镣的拘束还在。
“相信你已经意识到了逃跑是不可能的,现在我有任务要交给你。”派克看着你从地上起身。
“主人,我现在应该做什么?”终于能开口说话了,呜啊,刚刚没有看到发生了什么真是太可惜了,你心里暗戳戳的懊恼。
“哦,我们很快会开始对你进行一些基础的奴隶调教,你会学会服从,和不服从的话会发生什么。但是在我们开始之前,去奴隶营地找贝拉米,告诉他我需要‘钻石’来龙临堡,这里需要你们两个女奴,尽快和钻石一起回来。”
“主人,能不能…能不能请您从我摘掉这些拘束用具?求求您?”你假装小心翼翼的说到。
“聪明,看来你已经开始接受你的新生活了,我看到贝拉米已经通过给你戴上锁链找过一些乐子了,但我现在认为它应该还和你的脚呆在一起。现在去吧。”派克说到。
“是…”你假装失落,但心底十分开心,太好了,终于能自由活动了,赛琳娜的24小时不高潮圣奴挑战,呜啊,我一定要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