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甚至喘息都未平复。
李明薇体内新一波更强烈的、因极致快感和新鲜精液注入而催生的贪欲,已经汹涌而来。
“不够……还要……给我!都给我!”她双眼赤红,毫无休整之意,腰臀再次开始了新一轮、甚至比之前更凶猛、更不知疲倦的冲撞。
快感的循环变得更加短促、更加剧烈。
第二次高潮在几分钟后接踵而至。
接着是第三次。
沈浪感觉自己像一架被过度使用的机器,意识在炽热的欲海和虚脱的黑暗中反复沉浮。
他记不清自己射了多少次,开始时是浓稠的精液,后来变得稀薄,再后来似乎只是前列腺液和被榨出的体液。
他的肉棒早已麻木,却依旧在她湿滑紧热的肉穴中,被她不知疲倦的身体强行带动着、摩擦着、榨取着。
李明薇却仿佛永不疲惫。
每一次高潮都让她体内的知觉恢复得更多,对快感的渴望也更加强烈。
她像个终于尝到血肉滋味的猛兽,贪婪地、一遍又一遍地索求、吞噬。
最终,在又一次几乎要将内脏都顶穿的、深入的夯砸和随之而来的、榨汁机般全力的绞紧吸吮后,沈浪眼前彻底被黑暗吞噬。
他甚至连一声闷哼都未能发出,身体最后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便像被抽空了所有灵魂的皮囊,彻底瘫软下去,失去了所有意识。
晕厥中,他的肉棒依旧半硬地留在她体内,被她高潮后仍微微痉挛的媚肉本能地包裹、轻吮。
李明薇终于缓缓停下了动作,伏在他汗湿的、毫无反应的胸膛上,剧烈喘息。
极致的满足感和体内充沛的、流动的温暖,让她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来。
她低头,看着沈浪昏迷中苍白如纸的脸,伸手抚过他湿漉漉的头发,指尖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一种更深沉的、占有的意味。
“真是……出色的‘治疗’呢。”她低声呢喃,嘴角勾起一抹妖冶而满足的笑。
意识像是从一片温暖、黏稠、深不见底的沼泽底部,被一丝微弱的晨光艰难地牵引上来。
沈浪最先恢复的是沉重的压迫感,压得他胸口有些发闷,呼吸略滞。
然后是遍布全身的、如同被重型器械反复碾压过的、深入骨髓的酸软与疲惫,尤其是腰骶和腿根,几乎失去知觉。
某个被过度使用的部位,更是传来一种火辣辣的麻木和隐约残留的、被填满的胀感。
他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
模糊的视野渐渐清晰。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装饰着繁复花纹的米白色天花板——这是李明薇主卧套房的天花板。
接着,是透过厚重窗帘缝隙钻进来的、金纱般的晨曦微光。
然后,他感觉到胸前的温热与柔软。
低头看去。
李明薇正趴伏在他身上沉睡。
她酒红色的真丝睡袍早已不知去向,赤裸的、丰满成熟的胴体毫无遮掩地紧贴着他。
乌黑的长发散乱地铺陈在他颈侧和枕上,一张美艳的脸庞侧靠在他胸前,双眼紧闭,长睫在眼睑下投出安静的阴影,呼吸悠长平稳,似乎睡得深沉。
她的脸颊还残留着昨夜疯狂情事后的淡淡红晕,嘴角甚至带着一丝餍足后无意识的、极细微的弧度。
沈浪的呼吸瞬间屏住。
不是因为眼前这具毫无防备的、充满诱惑力的女体——虽然那沉甸甸压在他胸膛上的豪乳软肉触感惊人,滑腻的肌肤紧贴也带来异样的体温。
而是因为下半身。
那清晰无比、无法忽略的、紧密嵌合的连接感。
他僵硬地、极其缓慢地将视线向下移动。
越过她光滑的肩背,柔软的腰肢,然后……定格。
李明薇的双腿依旧分开,跨跪在他的身体两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