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她好像,意外地发现了这个“好姐妹”,一个不得了的秘密。
或者说,一个对她,对她们家所有女人而言,可能至关重要的……“钥匙”。
意识像是从一口深不见底的黏腻井底,被一根滚烫的绳索硬生生拽了上来。
沈浪睁开眼,视野先是模糊,随即聚焦在陌生的浅蓝色天花板和简洁的星际飞船海报上。
这不是客房。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混合了汗味、某种清爽沐浴剂,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檀气息。
然后,他感觉到了。
沉重而柔软的压迫感,清晰地压在他的小腹和胸口。
温热的、规律起伏的呼吸,喷吐在他的脖颈。
更致命的是,下半身传来的、那种连晕厥都无法完全隔绝的、深入骨髓的紧缚、滑腻与……被持续蠕动的包裹感。
他艰难地、极其缓慢地转动僵硬的脖子,向下看去。
李源那张英气中带着酣睡红晕的脸,就近在咫尺地贴在他肩窝。
她双目紧闭,睫毛轻颤,似乎还在深沉的睡眠中。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下身……
沈浪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李源的下身,正以一种极其羞耻且契合的姿势,跨坐在他的腰胯之上。
那件T恤的下摆卷起,堆叠在腰间,露出赤裸的、浑圆挺翘的臀丘。
而他的双腿之间,他那根即使在晨间也因这诡异姿势而勃发怒胀的粗硬肉棒,正深深陷在李源那双臀瓣的中央,被紧密吞没至根。
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紫红色龟头根部,已经完全消失在她的臀缝入口。
那圈娇嫩的、粉褐色的肛门褶皱,此刻正严丝合缝地、湿漉漉地紧箍着他粗大茎身的根部,呈现出一种被彻底撑开、占领的淫靡状态。
一些乳白粘稠与透明混合的液体,正从两人紧密嵌合的部位缓缓溢出,顺着他的小腹和她的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水痕。
她(李源)还在动。
不是清醒的、有意识的动作。
而是一种深眠中,或许因身体本能或残留梦境驱使的、无意识的起伏。
她的腰肢和臀部,正以一种极其缓慢、却异常沉实的节奏,上下蹲坐、研磨。
每一次下沉,那湿热紧窄的直肠内壁便如同活过来的肉套,从四面八方挤压上来,死死绞住深埋其中的粗硬异物,带来几乎要将他肺里空气都挤出去的紧箍感。
每一次微微抬起,那圈强韧的括约肌和层层叠叠的肠壁褶皱,又会产生强大的吸力和刮擦,仿佛要将他的骨髓都从马眼里吸出去。
咕啾……噗嗤……
细微却清晰的水声,在静谧的卧室里规律地响着。
沈浪浑身僵直,连指尖都无法动弹。
他想推开她,想尖叫,想问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极致的刺激和连日来被反复榨取的身体记忆,让他如同被钉在砧板上的鱼,只能被动承受这新一轮、在睡梦中展开的酷刑。
快感,伴随着巨大的荒谬感和一丝恐惧,再次野蛮地累积。
李源似乎睡得更沉了。
她的鼻息变得悠长,趴在他胸口的身体更放松。但下身的动作,却仿佛脱离了意识的控制,变得更加本能、更加贪婪。
蹲坐的幅度变大了。
不再是细微的研磨,而是实实在在的吞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