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治疗她的家人……这念头本身就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淫靡与禁忌感,让他恐慌的同时,脊椎却窜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战栗。
“答应什么?说清楚。”李源并没有立刻放松,腰臀依旧沉沉地压着他,紧窄的后穴保持着一种蓄势待发的收缩状态,仿佛随时准备将他拖入新一轮的榨取地狱。
“……答应做你男朋友。”沈浪闭上眼,声音干涩,“答应你……那东西,只给你和你的家人用。”治疗这个词,他终究没能直接说出口。
“很好。”李源的声音里透出满意,俯身凑近,几乎用气音在他耳边说道,“记住,从这一刻起,你的身体,尤其是这根鸡巴,是我的私人财产,是‘医疗设备’。使用权和支配权,归我。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对任何人——不管是我家的还是外面的——起反应,更不准擅自使用。明白吗?”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钉入沈浪的认知。他艰难地点头:“……明白。”
“至于我家里的其他人——我妈,姨妈们,还有外婆,”李源的舌尖若有似无地舔过他的耳廓,带来一阵寒意,“她们需要‘治疗’,这是你作为我男朋友和‘设备’的义务。我会安排。你要做的,就是‘配合’。用你的精华,好好‘治’她们。听懂了吗?”
配合。治疗。精华。
这些词在李源的口中被赋予了极其下流而具体的含义。沈浪感到一阵眩晕,再次点头:“懂了。”
“这才乖。”李源终于露出了一个称得上“愉悦”的笑容,但这笑容并未抵达眼底。
她撑起身体,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像在检视一件刚刚完成产权过户的贵重物品。
然后,她没有任何预兆地,腰肢猛地用力向下一沉!
“呃啊——!”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深、更重、更不容抗拒的贯穿。
那滚烫紧窄的肛道仿佛变成了一个带着倒刺的肉鞘,在他答应的瞬间,便开始了新一轮、更具惩罚和宣告意味的绞杀。
“这是给你的‘入职仪式’,也是提醒。”李源开始动作,不再是之前无意识的碾磨或狂暴的冲刺,而是一种缓慢、深沉、极具掌控力的蹲坐起伏。
每一次落下都带着全身的重量,仿佛要将他彻底钉穿在床上;每一次抬起都伴随着肠壁最贪婪的吮吸和括约肌最顽固的挽留。
“你的每一次射精,”她喘息着,汗水滴落在他的胸膛,声音却清晰而冷酷,“都必须经过我的允许,或者服务于‘治疗’。就像现在——庆祝我的所有权确立。”
沈浪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甲几乎要抠进掌心。
快感依旧凶猛,但此刻更多了一层被完全支配、沦为纯粹功能工具的屈辱和……诡异的臣服感。
在李源精准而有力的榨取下,他的意识再次开始模糊,身体背叛意志地迎合着那毁灭性的节奏。
“记住这种感觉……记住是谁在操你……是谁在榨你……”李源的声音如同魔咒,伴随着越来越激烈的动作,“记住你的归属……沈浪,你的人,你的精液,都是我的!”
在到达顶峰前的一刻,她猛地停下,双手捧住他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说,你是谁的人?”
沈浪眼神涣散,嘴唇颤抖:“你……你的……”
“乖。”李源奖赏般地吻住他,同时腰臀爆发出一阵剧烈的、高频的痉挛式收缩!
“射给我!”
命令下达的瞬间,早已不堪重负的精关彻底崩溃。
滚烫的浓浆如同被高压泵强行抽取,一股股激射进肠道深处。
沈浪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动,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嗬嗬声。
李源满足地长叹一声,感受着体内充盈的灼热和前所未有的清晰知觉,缓缓伏倒在他身上。
过了许久,直到沈浪的喘息渐渐平复,只剩下虚脱的颤抖,她才撑起身,拍了拍他苍白的脸。
“今天先到这里。记住规矩。晚上……带你去见我妈。开始你的‘工作’。”
她说完,抽身离开,毫不留恋地走向浴室,留下沈浪如同被彻底使用过的物品般瘫在床上,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事气息和已然成型的、扭曲的权力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