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跟着,更深处那无法言喻的、柔软而极具弹性的腔肉,仿佛拥有了独立的意志,开始一波接一波地、节奏鲜明地收缩、绞紧、吮吸!
“呃…!”
沈浪猛吸一口气,浑身肌肉瞬间绷死。这不是他主动的抽送,而是被动的、全面的、由内而外的吞噬和榨取!
每一次她臀肉下沉的微小幅度,都让他的整根肉棒被更深地吞入那片已成泽国的湿滑甬道。
每一次她无意识的蹲起微调,那内里的媚肉便如同千百张柔韧的小嘴,从四面八方裹缠上来,从龟头到根部,进行着毫无死角的挤压和刮擦。
黏腻的淫液被剧烈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清晰水声。
这刺激太剧烈,太出乎意料,也太被动了。
他完全失去了主导权,像个玩偶一样,被身上这具丰腴美肉无意识的生理动作推搡着,直奔快感的悬崖。
他想动,想挣脱,但腰眼传来的酸麻和那蚀骨销魂的绞紧感抽走了他所有的力气。
他甚至无法控制自己臀部的肌肉,只能任由它们在那美妙绝伦的吸榨下剧烈震颤。
快感累积的速度快得可怕。
仅仅是十几个无意识的蹲坐绞紧循环,沈浪就感到脊椎底部传来一阵毁灭性的酥麻,睾丸急剧收缩,那股熟悉的、无法抗拒的喷发冲动,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凶猛的势头,咆哮着冲垮了他的防线。
“嗬……!”
他喉咙里发出窒息般的短促气音,眼睛猛地瞪大。
在意识完全被白光吞噬前,他只感觉到那根被死死绞紧吸吮的肉棒,在蜜穴最深处的剧烈痉挛中,迎来了第一波狂暴的释放。
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激射而出,毫无阻碍地冲击在李婉晴毫无防备的柔软子宫颈口上。
他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抽搐,双手无意识地死死掐住了她柔软的腰肢。
射精持续着,量多得惊人。
每一次脉动,都伴随着李婉晴蜜穴深处媚肉一次更用力的、贪婪般的吮吸和吞咽,仿佛她那沉睡的身体本能,也在无意识中欢迎并索取着这炽热的馈赠。
第一波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甚至在他最后的精液还在尿道中流淌时,李婉晴的身体又开始了新一轮无意识的调整。
她似乎只是看书时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臀,将更多的重量压在坐骨上。
这要命的动作,让那刚刚接受了一轮喷射、仍处于极度敏感和紧缩状态的蜜穴,再次开始了新一轮的、缓慢而有力的绞榨!
“不……不行……又……!”
沈浪头皮发麻。
极乐之后的不应期被这持续不断的、强有力的被动刺激强行缩短、碾碎。
那湿滑紧窒的肉壁仿佛不知餍足,继续揉捏挤压着他稍有疲软但依然深埋其中的性器官。
刚刚射精过的龟头敏感得可怕,每一次被褶皱刮蹭,都让他浑身战栗。
快感,违背生理规律地,再次迅猛累积。
李婉晴浑然不觉,翻过一页画册,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她圆润的臀瓣随着叹息微微收紧。
就是这微微一收。
“呜——!”
第二波高潮,以更猛烈、更绝望的姿态,狠狠撞了上来。
稀薄些但仍量不小的精液,再次被那蠕动的腔道强行榨取、吸出。
沈浪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弹动了一下,又重重落回沙发,眼前阵阵发黑。
榨取没有停止。
那温暖湿润的囚笼依然牢固。规律的、无意识的蹲坐绞紧,如同永不停息的潮汐,冲刷着他濒临崩溃的神经。
沈浪在灭顶的快感中徒劳地喘息着,模糊地意识到——这被动的、无尽的榨取,恐怕,才只是刚刚开始。
翻过又一页精美的油画插图,李婉晴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身后已经很久没有传来按摩的力道,也没有任何对话声了。
只有均匀到近乎微弱的呼吸声,从紧贴着她后背的胸膛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