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辞愣了一下。
“很好看。”萧惊渊说。
谢清辞的耳尖红了,把脸往他胸口埋了埋。
萧惊渊收紧了手臂,下巴搁在他头顶上,嘴角翘得老高。
他心里那个念头越来越清晰了。
这个人,不只是他想护着的人。
还是能和他并肩站在一起的人。
求之不得
半个月后,案子破了。
萧惊渊按照谢清辞说的那三条线去查,一条都没落空。青州守备赵明远果然有问题,家里搜出了几十万两来历不明的银子,一审就全招了。朝中接应的人也被揪了出来,是户部的一个侍郎,专门负责给赵明远通风报信。三百万两军饷追回了大半,剩下的也在沿海港口截住了,还没来得及运出海。
该抓的抓,该流放的流放,干净利落。
萧惊渊坐在御书房里,看着案宗,嘴角带着一丝笑。他想起谢清辞那天在地图前说话的样子,眼里那道金光,手指点在地图上的力度,一字一句条理分明的分析。那个人,平时看着病恹恹的,说起正事来简直像换了个人。
他正想着,李德全从外面跑进来了。跑得很急,帽子都歪了,脸色发白,声音都在抖。
“陛下——暗卫传来消息,谢公子感染了风寒,高烧了!”
萧惊渊手里的案宗掉在了桌上。
他站起来,椅子往后一推,发出刺耳的声响。什么都没说,抬脚就往外走。李德全赶紧跟上,一边跑一边喊:“备马!快备马!”
萧惊渊到了谢府,几乎是冲进去的。
谢清辞躺在床上,脸烧得通红,嘴唇干裂,眼睛闭着,呼吸又急又浅。阿福在旁边端着水盆,急得眼圈都红了,看见萧惊渊进来,连忙让开。
萧惊渊在床边坐下,伸手摸了摸谢清辞的额头。烫得吓人。
“太医呢?”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里的焦急谁都听得出来。
“来了来了,在后面。”李德全气喘吁吁地跑进来。
太医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进了屋,放下药箱,搭上谢清辞的脉。诊了一会儿,松了口气:“陛下,谢公子是风寒入体,加上身子底子弱,所以烧得厉害。臣开个方子,吃两剂药,发了汗就好了。”
萧惊渊点了点头,没说话。他的手还放在谢清辞的额头上,没有收回来。
太医开了方子,阿福拿去煎药。屋子里安静下来,只剩谢清辞不太平稳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