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在她慈宁宫附近装神弄鬼的,十有八九……是皇帝的人了。
她狠狠握紧拳,愤愤瞪了一眼秦真,“好好跪着!”随即转身回了寝宫。
她气愤难消:“没想到皇帝居然这般在意那个妖精!”
不远处,胡月慢慢显露身影,静静望着那跪在烈日下的秦真。
她早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亦猜到他此次前来魏国绝对没有表面看着的那般简单。
可此刻她再说什么,皇帝都不会再信了。
萧长婴对她的唯一要求便是:做好自己该做的,不该问的别问,不该说的别说。
而有关秦真的言论,便是她不该说的。
即便说了,也不过是她的猜测,空口而来的话,萧长婴不但不会信,还会觉得自己在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系。
萧长婴派她秘密跟着秦真,万不可让旁人伤他。所以方才,她咬着牙出了手。
原本,她并不愿管这质子的死活,私心里,她甚至希望秦真直接被太后处决了才好……
胡月想不明白,萧长婴为什么要这般呵护这个人?
他们不过是萍水相逢,不过是有过一面之缘,这人不过是生得好看,时不时会“妖言魅主”……
可陛下哪里是能被美色轻易迷惑的人!
……
有些事,终归是没有答案的。
午膳后,萧长婴方才想起秦真。
他抬头看着李民昌,却是问胡月的消息。
李民昌机灵,笑道:“回陛下,胡月姑娘今日还未回来过。”
“没有回来?”
“是。”
已经是未时了……
烈日当空,气温已到最毒时候。
胡月躲在阴凉处瞧着在烈日下摇摇欲坠的秦真,寻思此刻要不要冲过去把人带走?
这质子的身子也太弱了,不过跪了两个时辰就受不了了。
皇帝的交代她不敢忘,想起萧长婴曾经说过的“不信任”,她似被一根针刺醒,当即不管不顾地飞过朱墙落到秦真身前。
秦真瞧见她的身影,还未把人看清,胡月已经拉住他的手臂要带他走,下一秒,他们被一群人围住。
“站住!何人敢擅闯慈宁宫!”
胡月心下一沉,转身瞧着来人,“在下胡月,是奉陛下之令,来接质子回宫。”
“胡月?”管事宫女听过这个名字,在皇帝还是皇子之时,他身边确实有一个叫“胡月”的高手。
虽然有些怕,但宫女不敢随意放他们走,“他得罪了太后娘娘,不能轻易离开。”
胡月蹙着眉头,一步一步逼近她:“听你的意思,是陛下的话不及太后的话有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