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真望着院中海棠花树喃喃自语。
近日的流言他也听闻了,以私心来说,他希望流言能闹得再大些。
他晓得萧长婴不会真的拿自己如何。
如果小皇帝不堪群臣施压,真的又对自己下了什么不好的命令,到头来,他也一定会觉得对自己有所亏欠……
如今,让他时时刻刻念着自己,这才是秦真想要的。
想起自己来到魏国后的一言一行,秦真默了许久,“陛下,你真是好生无情……”
他低低念着,遥想这么久了,萧长婴对自己竟真的没有生出半分情爱心思,难道他绝了情根?或是榆木脑袋吗?
只有四个月了,时间真的不多了。
秦真打开抽屉瞧着装了解药的瓷瓶,“……明日又该毒发了。”
他左思右想,又把抽屉推了回去。
这解药,先不急着吃。
当夜,萧长婴去了汐贵妃处用膳。
李思思特意吩咐御膳房做了一桌皇帝爱吃的菜。
萧长婴将饭菜扫了一眼,只道“你有心了”。
闻言,李思思心中欢喜,抬手给他夹菜,萧长婴并未多说什么,对她的示好也接受得颇为自然。
萧长婴觉着,这女子虽看着不够机灵,但也不似胆小怕事那挂的。
萧长婴私下让人调查过,自打她来到皇宫,还未有机会与李绅相见,那朝堂上那些话,便不是她说与李绅听的。
这后宫中,李家的女人有两人,除了她李思思,便只剩下太后了。
这老女人还真是不安生!
膳后,李思思壮着胆子让萧长婴留在念安宫歇息,皇帝倒是出乎意料地答应了。
待萧长婴去了汤池沐浴,李思思赶忙将太后交给她的催情香下在香炉中。
即便不愿靠这种手段,但今夜,有些事必须办成……
春宵几度
晚风渐凉。
萧长婴刚走到门口,一股若隐若现的香甜气息萦绕鼻尖。
他脚步一顿,门外值守的宫女们赶忙见礼:“陛下。”
萧长婴冷脸走了进去,屏风后,李思思正在沐浴。
她听到了动静,偏过头开口唤:“陛下?是你回来了吗?”
萧长婴淡淡“嗯”了一声,目光辗转到了一旁的香炉上。
“臣妾失礼……”
“无妨。”
萧长婴走到榻边坐定,神思凝结,他试想过待会儿要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