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王翻了个白眼,径直越过他令手下撞开了露华宫的大门。
“不过一个质子,陛下居然像个宝贝一样要把他藏起来,真是奇了怪了!”嘀咕过后,景王扬声道:“本王今日就是要开开眼!”
秦真正在书房作画,听得外面动静以为是哪个宫人又闯了什么祸事。
不料两个宫女突然火急火燎跑来,“殿下,景王来了!”
“景王?”秦真顿住笔,仔细一想,“四王爷?他不是在封地吗?”
宫女小绿解释道:“他昨日刚回来,许是回京玩一阵吧!”
秦真深呼一口气,想来此人无事硬闯进来,定是来者不善。
“走吧,去会会他。”
景王正到前院,秦真已经先一步站在他面前,向他颔首执礼:“见过王爷。”
景王一顿,目光死死黏在秦真脸上,“你就是陈国质子?”
秦真抬眸对上他的眼:“是。”
这般瞧着,确实有几分姿色。
景王深笑,“难怪啊。”
难不成自己这皇弟是突然开了窍喜欢上了男人?
景王又与秦真闲话了几句便说要走了,走之前还不忘道一声:“后会有期,我们还会再见的。”
“……”秦真并不想和他再见。
从方才的对话来看,那人分明居心叵测。
再见……
呵,若是再也不见,或许都能相安无事;可若是再见,这人便是另一番景象了。
巳时五刻,景王求见萧长婴。
“陛下,臣有个不情之请。”
萧长婴头也没抬,问:“皇兄又有什么主意?”
景王笑了一声,“陛下,臣想向您讨一个人。”
“……什么人?”
“就是露华宫中那位。”
手中运行的笔迹戛然而止。
萧长婴深深凝眸,抬首看着一脸笑意的兄长,顿了片刻才问:“你去过露华宫?”
“去了,方才恰好走到那里,便好奇去看了一眼。”
说着,他俯身凑近,“陛下,那陈国质子是个美人呐!臣一眼见之便心有所动,还望陛下能……”
“不准。”萧长婴冷声打断他,语气干净而利落,没有商量的余地。
“……”景王喉结滚了滚,“陛下,你不会是想吃独……”
“你可以走了。”萧长婴话中透着一股摄人的气势,说得麻溜干脆而坚决。
他提笔把身前这份奏折批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