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亲~”
话音刚落,裴映淮温热的气息重新萦绕在陆云朝周身,唇上覆来一片温软。
鼻尖贴近了,陆云朝后知后觉:裴映淮今日熏了香。
闭上眼的前一刻,她还有心思在想,裴映淮是何时养成熏香的习惯?
中秋一过,陆云霆的婚事再次被陆大夫人提起。
“娘不是要催你,到底成不成婚你要给个准话啊!”
陆大夫人为了陆云霆的婚事着急上火,嘴巴上都燎了个泡,要是今日陆云霆明确跟她说不成婚,她就再不管这事了。
陆云朝正在喝水,听到这话差点被呛到。
“咳咳~”
“慢些。”裴映淮帮忙拍着后心。
陆云霆本就坐立不安,见陆云朝呛了,立马站起来,要上前帮忙,“朝朝,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陆云朝摆手,迎着陆大夫人的死亡凝视,往裴映淮的身后躲。
“娘,您继续,不用管我~”
裴映淮的衣袖被陆云朝揪得皱巴巴,但他又没法拒绝,只能宠溺笑笑。
陆大夫人简直没眼看,嫌弃的收回视线,重新看向陆云霆,“你妹妹已经定下了婚事,现在在说你的事。”
陆云霆眼神游移,半天没吭声。
陆大夫人看就知道他心里有鬼,冷哼问:“这是拱了谁家的白菜?”
“娘,您儿子又不是猪,拱什么白菜啊”陆云霆死活不看陆大夫人,闷声闷气道。
左右是在府里,陆大夫人也懒得端那贵夫人的仪态,说起话也格外粗俗,“你是我生的,撅起屁股拉什么屎我都知道!”
“老娘不但知道你拱了别人家的白菜,老娘还知道人家白菜没看上你。”陆大夫人一脸自得。
自拜月盛典后,陆云霆就跟失了魂似的,动不动就出神,跟年轻时候的镇国公一模一样,她哪能看不出?
陆云朝手里还抓着裴映淮的袖袍,闻言本能揪紧,内心深处对陆大夫人升起浓浓敬佩。
不愧是陆大夫人!
蓦的,陆云朝笑容逐渐消失。
陆大夫人能看出陆云霆的,那她跟裴映淮
陆云朝缩了缩脖子,拿袖袍往自己脸上挡,恨不得就此打个地洞,钻进地里。
“躲什么呢?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怕老娘发现?”
陆云朝动作这么大,陆大夫人又没眼瞎,本不欲点明,但谁让陆云朝都快把裴映淮的袖子抓破了呢。
陆大夫人眼皮跳了又跳,看屋内的两个孩子都没好脸色。
陆云朝挤出笑容,帮裴映淮把袖袍理好,拍了两拍,才正襟危坐。
裴映淮见此,掩下眼中的失落,对陆大夫人拱手,“伯娘别恼,朝朝不是成心的。”
陆大夫人没好气瞪了陆云朝一眼,勉强揭过。
“说吧,到底是谁家姑娘。”
陆大夫人拍着茶几,目光凌厉扫向陆云霆。
不待陆云霆狡辩,陆大夫人淡声提醒:“想好了回答。”
府里的哪个孩子不怕陆大夫人的,就算是陆云霆这种在战场上厮杀的人,听见陆大夫人动了真格,还是下意识缩紧了皮。
“娘,您别生气,我说就是”
接下来的事就跟陆云朝没关系了。
陆云朝只知道自家娘变得忙碌起来,隔三差五往外跑,时不时还要找别家夫人来小坐,嘀嘀咕咕一下午。
她有心去打探,奈何她娘亲院子里的下人一个比一个嘴严,裴映淮又时常寻她作陪,陆云朝也很快就丢到脑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