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朝朝是我。”
裴映淮倒吸冷气,圈住陆云朝腰的手始终没有挪动。
闻言,陆云朝忙收回力道,脸上写满疑惑,“你怎么在这里?”
日头早已西斜,从背后照来,把两人都身影拉得老长,从远处看,两人的身形挨在一起,亲密无间。
问完那句话,陆云朝略显心虚,不经意瞥了裴映淮的脚,挠着脸,“谁让你吓我,我以为是坏人呢”
裴映淮不愿在这个话题继续,他用了力,让陆云朝更贴近他,垂眸低叹:“是我的不是,上次没有让朝朝满意,朝朝今日才会去找别人。”
陆云朝脸颊快速飞上绯色红晕,顿了许久才开口:“你你说什么呢?我何曾找别人”
话到这里,她不由顿住,脸上红意消退。
“你跟踪我!”
裴映淮神情未变,眸色如墨,说话时却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我在附近的书肆买书,是朝朝没发现我。”
意识到是自己误会,陆云朝微窘,讪讪然道:“我没注意”
“你没事来国子监做什么,陌上居那边不是也有书肆吗?”陆云朝书说到这又变得理直气壮,哪还有半分心虚。
裴映淮愣了一瞬,从胸腔发出低低的闷笑:“朝朝说的对,倒是我的不是了”
裴映淮如此说,反让陆云朝不好意思起来。
她不自在地退开几步,“我今日来找裴映泽有重要的事情要问他,不是你想的那样。”
其实陆云朝也有些后悔,早知道会被裴映淮看到,她就避着点人了,谁知道裴映淮会来国子监
念及此,她绷紧了下颚,决定向裴映淮隐瞒今日的事情。
罗夫人能顺利偷得布防图跟忠义伯监管不力也有关系,前世因为布防图泄露,直接导致了她父兄惨死,她迟早要报复回来,为了裴映淮将来在士林的名声,还是不要让他参与比较好。
裴映淮收回手,不自觉放在衣袍上摩挲,眸底绽出柔意,“我当然相信朝朝的。”
“只不过”裴映淮话题一转。
让陆云朝跟着提心吊胆,神色紧张问:“只不过什么?”
裴映淮没言语,往前走了两步,重新把陆云朝拥入怀,与之交颈相缠。
温热的气息洒在陆云朝脖间,险些令她两腿发软,她想推开裴映淮,但莫名发虚,那点力气根本不够看,反而让裴映淮抱得更紧。
裴映淮一脸餍足,似喟叹又似无奈,“朝朝,往后能不能不要同外人走得太近我也是会吃味的”
陆云朝没说话,但她伸手回抱了裴映淮,轻轻在他背后拍了拍。
从国子监出来,裴映淮执意要送陆云朝回去。
“往常都是朝朝送我,总要让我送一回。”裴映淮义正言辞,不容陆云朝拒绝。
陆云朝有口难言,不得不答应。
回来后发现陆大夫人出门巡视庄子,今晚不回来,陆云舒也跟着一起,府里只有她一个主子。
晚膳随便对付了几口,趁着天还未黑,换了深色的劲装,蒙了脸从后面翻墙出去。
镇国公府后门出来拐过一条大街就是进宫的必经之路,陆云朝隐在巷子里,紧盯这条路。
其实她也不确定萧元承今日有没有出宫,但只要一想到前世父兄的死跟萧元承有关,她就坐立不安。
对付不了老的,总要找小的先讨点利息!
幸好上天站在陆云朝这头的,宫门落锁的前一刻钟,萧元承出现了。
萧元承今日出宫是为了跟前些日子结交的勋贵子弟用膳,如今萧元祈风头正盛,他不敢大张旗鼓的出来,这次出宫特意没带护卫,连马车都没坐。
他自以为低调,殊不知他那一身妆花织金的衣裳,以及腰间那价值不菲的玉佩早就出卖了他的身份。
本来萧元承要是坐了马车回去,陆云朝难免要多考虑几分,可谁让萧元承自作聪明呢,正好方便了陆云朝动手。
陆云朝眼睛一个不离,盯死在萧元承身上,决定等人走近,她就出去把人掳来揍一顿。
萧元承对此一无所知,仍旧闲适的走在大街上。
一步、两步,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