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的身体能不能吃羊肉啊?”陆云朝拍着脑袋,要去拿裴映淮手里的包子。
裴映淮心中一堵,下意识躲开陆云朝伸来的手,“殷老没说不能吃。”
“那就好!”陆云朝已经知道殷老就是神医,刚好影卫营缺个大夫,她废了老大劲才说服殷老留在影卫营。
“那你快尝尝,这包子可好吃了,一点膻味都没有!”
陆云朝看向裴映淮,眼神中带着催促与期待。
裴映淮看了眼手里的包子,慢吞吞举起来放到嘴边,轻轻咬了一口,里面的羊肉露出来,汁水四溅。
“怎么样?是不是跟京城的不一样?”
裴映淮眼里浸开笑意,“朝朝说的对。”
两人经过一颗树的时候,裴映淮不经意转头去看。
陆云朝的注意力本就放在裴映淮身上,见他看那棵树,忍不住问:“树有什么好看的,光秃秃的”
裴映淮好脾气解释:“这是枣树。”
“是吗?”陆云朝从来没关注过这些,听到是枣树,脑子里首先出现的是清爽脆甜的枣子。
她扭头去看,发现枣树上一片叶子都没有,不由失望。
“北境就这点不好,每年到了这个时候到处都光秃秃的。”
“南边风景如画,朝朝若是想去,日后总有机会。”裴映淮安慰她。
“再说吧。”陆云朝含糊说着。
因为她心里清楚,她不会有机会去的
裴映淮攥紧了手指,手上的羊肉包子被风吹了这么久也凉透了,让人吃了味同嚼蜡。
陆云朝胃口大,接连吃了五个才打住。
“剩下的带给我五弟尝尝。”她边把包子包得更严实,边向裴映淮解释。
陆云舒忙着卖雪脂膏,而且她马上要回京,惯来也不爱吃街头小吃,二哥陆云霄去了章阜关,大哥陆云霆早就被派出去巡视附近村庄,至今都没回来。
如今北境军营里除了她爹,就只剩五弟陆云霁了。
裴映淮不重口腹之欲,自无不可。
到了军营,三皇子还没来。
陆云朝嘀咕了一句“毛病”,拉着裴映淮找了个位置坐下。
镇国公早就发现了陆云朝的身影,他对陆云朝使了几次眼神,想唤她上前来,陆云朝仿佛没看到,次次避开与他对视,气得他吹胡子瞪眼。
镇国公频频往这边看,裴映淮怎么可能没察觉,他犹豫半响,悄悄拉了陆云朝的衣袖。
“怎么了?”陆云朝正在找陆云霁坐哪,感受到衣袖被扯动,忙回过头。
“镇国公好像寻朝朝有事”
“别管他。”
陆云朝知道她爹在看她,她不用想都知道她爹肯定在生气,因为她爹递的口信中,只说了让她一个人来。
可裴映淮又不是外人,不提她与裴映淮的婚事,陆大夫人跟裴映淮的亲娘也是旧识,她爹太过分了。
“镇国公是不是对我不喜?”
“怎么可能,我爹他只是在生我的气,跟你没关系。”
陆云朝心虚地挠着右脸,不敢看裴映淮的眼睛。
裴映淮抿紧薄唇,没有言语。
“三姐!”
在陆云朝寻找陆云霁的时候,陆云霁也在找他三姐,见到人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三姐,听说你上回骑射比试大显身手,军营里好多人都说你是神箭手呢!你到底是怎么练的?”
陆云霁眼睛亮得惊人,凑到陆云朝身边,满眼都是对提升箭术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