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金子做的不成?怎会这么贵?”
陆云朝面露嫌弃,内心觉得那香雪斋就是在抢钱。
陆云舒作为香雪斋的熟客,哪能容许陆云朝“恶意诋毁”,张口反驳:“哪贵了,这里面可用了不少好东西,都是珍贵药材,得之不易,香雪斋的掌柜已经很良心了”
陆云朝不信这种话。
商人逐利,这养颜膏她用着就很一般,还不如北境卖的羊油膏好用呢,才几文钱一勺。
上回她看符温去买了满满一竹筒回去,也才二十文。
陆云朝心里这么想,也如此说了。
担心陆云舒不高兴,她还提出要陆云舒自己去用一用羊油膏。
“用就用!”
当即唤了下人去外面买回来。
陆云舒挖了一勺羊油膏放手心,发现膏子一抹就化开,不油不腻,还有淡淡的清香。
她是爱美的姑娘,从小到大各种好东西都用过,羊油膏一上手她就知道了。
“这跟养颜膏居然不相上下!”
陆云舒震惊得瞪大双眼。
几文钱就能买到的东西,她以前花了这么多银子!
陆云舒自幼养在陆大夫人身边,也学了陆大夫人的节俭,想到自己多花了许多冤枉钱,心痛不已。
“怎么样?这不比你那养颜膏好用?”陆云朝得意笑笑。
陆云舒假装没看到,问她:“既然羊油膏这般好用,你干嘛还要买养颜膏?”
“这不一样。”
羊油膏是北境的,大家平时都用惯了,京城来的东西肯定不一样。
陆云舒本想问哪里不一样了,但转念一想也明白了。
她把羊油膏跟养颜膏放在一处,托着下巴道:“就是盒子不一样而已,也没什么区别嘛”
“对啊,若换了盒子,卖到外面去完全能卖出一样的价格。”陆云朝下意识接话。
说完后,两人都顿住。
陆云朝抚掌大笑:“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陆云舒不解。
“养颜膏能靠精致的盒子卖出这么高的价格,羊油膏也能啊!”
“北境的百姓怕不会买吧?”
陆云舒在家也是学过管账的,对此并不看好。
“谁说要让北境百姓买了,是卖到南边让别人买!”
陆云朝越想越觉得可行,恨不得现在就去找宋泊简商议。
被陆云舒及时阻止,“你打算把这个生意交给谁去做?”
“官府啊。”陆云舒理所应当。
她又没空,肯定是交给宋泊简最好。
陆云舒没好气翻了个白眼,看陆云朝就跟看败家子没两样了,“你难道就没想过让你的影卫营来做这个生意?”
“影卫营每月的花销可不小,你能养他们一时,莫非还准备养他们一世?”
影卫营还未正式编入北境军,目前都是靠镇国公府的银子养,陆云舒在京城帮陆大夫人管账,自然也知道这件事。
听了陆云舒的话,陆云朝颇有些意动,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她也能看出有部分人并不适合做影卫。
生意的事倒是可以交给他们去做,但她对做生意一窍不通,不禁发愁:“可是我也不懂这些,影卫营的人之前是流民,没有人会做生意的”
能沦为流民的,大多是靠老天赏饭的普通佃农,他们老实了大半辈子,哪会做生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