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说得通了?你们在说什么呢?”
季书衡不知从哪里找来,刚好听到陆云朝最后一句,他身后还跟着司林。
“你不是去带他们训练了吗?”
季书衡很快忘了前面的问题,挠着头,“这不是来了新夫子么,我去的时候他们在写新夫子留下来的课业呢,我总不能不让他们写吧。”
“如何?那位夫子可是本官亲自考教过的,其才学过人,在本官之上!”宋泊简悠悠然从陆云朝身后走出来,挂上熟悉的浅笑。
“没见着,我去的时候那夫子已经走了。”
说起这个,季书衡还有些遗憾。
“他去哪了?”陆云朝警惕起来。
因为细作的事情,她现在草木皆兵。
一直没有开口的司林出声:“裴夫子身体不好,回府城休养去了!”
陆云朝眼皮一跳,想问那个裴夫子的名姓,但话到嘴边又被她咽了回去。
裴映淮去游历江南了,怎么可能来北境当夫子呢?
倒是季书衡听到那夫子姓裴的时候,好一阵惊奇,“新来的那位裴夫子身体也不好吗?那可真是太巧了!我认识一个人,他也姓裴,也是病恹恹的云朝你说是不是啊?”
“闭嘴。”陆云朝轻声警告。
裴映淮才不是那细作可以比的。
想到着,陆云朝转头问司林:“裴夫子教得如何?你们可听得懂?”
“裴夫子课讲得很好,今日教的内容我全都记下了!”司林对那位裴夫子格外推崇,眉眼间全是笑意,不似作伪。
季书衡对那个姓裴的夫子很好奇,拉着司林到一边询问。
宋泊简总算看出什么,神情古怪:“陆姑娘不会是不信本官吧?”
陆云朝没回答,幽幽盯着他,意思很明显。
宋泊简摸了下鼻子,向陆云朝保证:“陆姑娘大可放心,那裴夫子确有真材实料,若不是他执意要来,本官可舍不得。”
“届时再说。”
陆云朝没有松口,决定再观察几日。
“今年的商队是不是提前来了?”陆云朝说起方才被打断的事。
宋泊简何其敏锐,一听这话就明白了。
“你怀疑商队中有细作?”
“那些商队往返交易,总有几支会路过鞑靼部落,想要传递些东西轻而易举”
“可时间上说不通。”宋泊简有些犹豫。
应望府的商人太多了,他不可能为了这点猜测就把那群商人全抓起来,况且商人喜欢抱团,他们走南闯北都是背后有势力的
“宋大人莫不是忘了,还有出城的商人。”
应望府孤悬在外,来往的商队数不胜数,即便是打仗,也从来没有阻止过商队来往,比起进城会严查,出城的时候反而查得很松。
上次的情报恐怕就是被出城的商队带走的。
宋泊简脸都黑了。
他没有想到在他辖下的应望府,会出现这么大的疏漏!
此刻他唯一庆幸的,就是北境军营不在城内,那些细作轻易也混不到军营里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若不是这次守城战,宋大人怕还在沾沾自喜吧?”陆云朝嘲讽宋泊简毫不留情。
宋泊简没心思去计较,他自以为掌握一切,却险些酿成大祸,思绪正一团混乱。
“陆姑娘可有高见?”
陆云朝别过头,“别问我,我只会打打杀杀。”
她要是有办法就不会来找宋泊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