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幸,宋泊简在应望府的名声不错,听到是知府大人受伤,租马车的人说什么都不愿意收钱,特意安排了最安稳舒适的马车过来。
等马车的时间,陆云朝安排人快马赶到军营说明情况,她自己背起宋泊简边往外走。
出城门的时候,看到外面排了长队,眉毛往下撇,问门口的士卒:“怎么会有这么多人来府城?”
“姑娘有所不知,这些半数以上是商人嘶,不过往年都要再晚上半月来,今年边境打仗,居然来得这么早”
陆云朝心里想的细作的事情,没仔细听,恰好这个时候,背上的宋泊简不自觉发出闷哼,她暂时也没空细问商队的事情。
出城的时候,她回头叮嘱:“照身贴都查仔细点,尤其是那种行迹诡异的,多多盘查!”
转过身的刹那,陆云朝心头一悸,她似有所感,往排队的人群中看,像要找寻什么。
“陆云朝我来了!”
季书衡赶着马车过来。
马车一到,陆云朝收回了心神,把季书衡抱起来放上去,驾着车往军营的方向赶。
“脉细而沉此乃气血双亏,元神大伤之象”
陆云朝听不懂这些,直问:“还能不能救回来?”
老大夫摸着胡子,温吞道:“救倒是能救,只是”
季书衡是个急性子,见这大夫还在摇头晃脑,说些让人听不懂的话,心下焦急,一把揪住他的胡子,“哎呀你快别摸你那胡子了!能救就快把人救过来!”
老大夫在边关行医半生,早习惯这种行为,他不紧不慢拍开季书衡的手,轻哼道:“放心好了,这小子命大,哪有这么容易死。”
在路上的时候陆云朝已经帮宋泊简把血止住了,老大夫看到不再流血的伤口时特意问了是谁帮忙止住血的,夸赞了陆云朝好几次。
季书衡还奇怪的看了陆云朝好几眼。
因为这样的止血法子不是现在的陆云朝该知晓的。
“云朝,你什么时候知道这个法子的?我在军营待了这么久都不知道。”
老大夫要给宋泊简处理伤势,陆云朝不方便待在里面,便跟季书衡一起出来。
陆云朝知道逃不过,她摸了把右脸,含糊道:“之前看书瞎琢磨的,我也不确定有没有用”
季书衡心大,更不可能怀疑陆云朝,轻易就相信了她的理由,末了还咂舌:“陆云朝你的脑子就是好使,要是我肯定学不会。”
“还好,其实不难,到时候我教你。”
陆云朝不愿提起这件事,飞快说道。
“还是算了吧”季书衡不好意思挠头,转动眼珠,说起旁的事。
“对了,细作的事情要不要告诉镇国公?”
“我爹知道。”
陆云朝只庆幸自己一早就告诉她爹重生的事情,不然以她爹的谨慎,就算她说了布防图的事情,她爹也只会半信半疑,根本不可能提起十万分警惕。
等她爹慢慢去查探,北境军营早就完了。
“镇国公当真敏锐啊!”此刻季书衡不知道是陆云朝的功劳,对镇国公的敬佩又加重了几分。
“那咱们应望府的细作怎么办?”
敬佩完镇国公,季书衡想到应望府那摊子事,头疼无比。
陆云朝同样如此,她现在毫无头绪,总觉得有什么快速从眼前闪过,她却抓不住。
“什么细作?”
陆云霁听说自家三姐来了军营,溜溜哒就过来了。
陆云朝飞快跟他说了昨晚的事情。
陆云霁黑下脸,一拳捶到旁边的树上:“该死的蛮子!”
“刚经历过大战,现在若彻查,只怕城中百姓人心惶惶”陆云朝揉着太阳穴,冷静下来,她才发现这件事并不好办。
应望府本就孤悬在外,对朝廷的信任不深。
如果这个时候她再出面大肆搜查,百姓很容易被鼓动,届时鞑靼再次入侵,百姓里应外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