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上后,林响有一瞬懵圈,随后眼疾手快地伸手出来,打了个手语:早上好哥哥!
怎么还抢人台词呢。沈青杉笑一下,凑上去想亲他,但是被偏头躲开了。
林响摇摇头,指指洗手间,示意自己要先去洗漱。沈青杉这个衣冠楚楚的样子,会显得自己的形象很不好看。
下床趿上拖鞋,沈青杉又拉住他的手腕。林响回头,看到沈青杉在比划:需要我帮忙吗?
林响顿时觉得脸上燥热,伸手过去挥挥沈青杉面前的空气。
什么呀,好讨厌的人。
昨晚的记忆画面一瞬间全都涌上来。昨晚他被沈青杉这样了……然后还……那样了……最后竟然……了!
沈青杉看到从厕所走出来的林响,一张被清水打湿的脸,眼睫毛上湿漉漉的挂着水珠,问他是不是又不行了。
林响忍了又忍,才忍住骂人的冲动。
林响穿戴整齐,耳蜗开机后听到窗外有鸟啼声,他拉开窗帘,看到两只小麻雀落在小木屋平台上,蹦蹦跳跳特别活泼。
草原上的天气变幻莫测,昨晚的狂风暴雨已消失殆尽,不见痕迹。今天风和日丽,万里晴空,经过一个晚上的雨水冲刷,天空特别清明,蓝天白云都像是透明的一样。
没有任何的视觉遮挡,林响能看到远处山坡上的牛羊。白色的小羊像云朵移动,黑色牦牛在慢慢吞吞地吃草。
山坡下便是格桑达瓦一家的木屋,旁边还有他们昨晚本来要住的帐篷。
林响面露尴尬,“青哥,怎么跟格桑他们解释?”
“我发信息跟她说过了。”赶在被格桑达瓦先发现他们不在帐篷中之前。
“怎么说的?”林响好奇地问。
“我们昨晚在民宿附近,突然下暴雨怕淋湿,所以就在民宿住了。”
简单合理的理由,林响对他竖了个大拇指。
收好行李出门,穿过室外那条连接民宿大厅的木栈道长廊。林响勾着沈青杉的小指,两人走得很近,黏黏糊糊的,一直走到民宿大厅林响才松手。
民宿老板仍然是一副笑吟吟的样子,语气柔和地问他们休息得怎么样,今天早上好几位客人都说被吵得睡不着。
沈青杉一脸淡定地说很好。林响站在旁边,不敢吱声。
老板说:“这段时间雨水比较多,但像昨晚那样大风大雨的还是比较少见。我们毕竟是独立的木屋嘛,所以听到的雨声会比较大。”
林响松了口气,原来是在说雨声吵……
从民宿下去的时候,扎西正在门口喂马。说是喂马,其实就是将麻袋挂到马脖子上,这样马一低头就能吃到里面的粮草。专门用来对付挑嘴不爱啃草的马儿。
扎西远远看到他们,大声跟他们打个招呼,格桑达瓦听见声音也从房子里走出来,一起出来的还有森格,白色小狗激动地飞奔到他们脚边。
一顿简单的午餐。经过前两次的练习,两人现在已经可以很熟练地捏糌粑了。捏成一个长长的棕色条状,样子虽然不太好看,但吃起来却是美味的,而且很顶饱。格桑达瓦热了一壶奶茶,让他们一起拌着吃。
吃了午餐后他们就要离开草原,返回扎尕那。
虽然昨晚没有看到星星牧场真实的样子,但是他们同时也拥有了人生新体验,对于两人来说都是一趟异常满足的旅行。
格桑达瓦和扎西骑上摩托车,送他们到牧场边缘,也就是来时的地方。
两兄妹对他们依依惜别,送给他们几袋自己在家晒的牦牛肉干,分量扎实。
扎尕那的路上,林响就坐在车上啃牦牛肉干。
格桑达瓦的刀法极其豪放,一条牛肉干几乎媲美一条油条的大小。和在外面景区卖的不一样,藏族人家里自己做的肉干肉味很足,很香很有嚼劲,适合需要锻炼咬肌的选手。车从嘎玛牧场开回扎尕那,林响手里那条牛肉干也仅仅是受了点皮外伤。
他们下车时没带任何东西,因为进民宿只是拿行李,拿完便直接出发了。
车慢慢驶离民宿,林响扭头问旁边的驾驶员,“青哥,我们今晚住哪?”
“今晚住夏河。”沈青杉回答。
“好哦,住夏河。”林响低声喃喃重复着这个地名,低头在手机上搜索。夏河无论是名字还是实地照片看上去都很美,是一座安逸的小县城。
他忽然从手机屏幕中抬起头,“对了青哥,你几号开始上班?我们得买机票了吧。”
“下周一。”
“下周一呀,那最晚周日要回去,最好是周六啦,这样你还能休息一天。”
沈青杉略微思忖,“也可以周五,这样我能陪你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