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猜想,吕布那三姓家奴,多半是因此恼怒,才会发兵攻来小沛吧。”张飞挠著脑袋,吱吱唔唔的道了出来。“竟有此事?”
“难怪吕布无缘无故,会起大军前来攻我们!”刘备恍然大悟,不由跌足道:“三弟啊三弟,你怎这般糊涂,为何要去得罪那吕布,惹得他大军来攻啊!”
张飞一脸惭愧,低著头不敢吭声。
孙乾嘆道:“那这就解释得通了,为何主公对吕布全无威胁,吕布还要率军来攻。”“你呀你!”刘备狠狠的戳了下张飞脑门,却道:“那些劫来的金子呢,还不赶紧交出来,为兄好送还给吕布,以平息他的怒火。”
“俺是去抢了,眼看就要成功,谁料半路顾城那小子,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他麾下那个许褚,武艺颇是了得,与俺不分伯仲,俺被他们打了个措手不及,只得退走。
“那以那金子,俺压根就没抢到!”张飞提及顾城,恨得咬牙切齿。“顾城,怎又是这个顾城?”刘备满眼狐疑,眼中流转著匪夷所思。
张飞骂道:“就是啊,俺也气不过,这个小子总是坏咱们的好事,俺想那金子,多半是给那小子渔翁得利,给抢了去!”
刘备咬牙道:“好你个顾城,金子被你抢了去,那吕布却来找我算帐,你倒是会算计!”“主公!”
赵云正色道:“事已至此,当以小沛为重,请主公速速召关將军率军回城吧。”城头,立时一片静寂。所有人目光,都看向了刘备。刘备脸色铁青,拳头紧握,眼眸中流转著深深不甘。二人目,手大,眼若不杀顾城,將糜环夺回,他这大汉宗亲的顏面何在。可若不招回关羽,单凭小沛这千余兵马,又如何能抵挡吕布上万大军的进攻。刘备陷入了进退两难境地。
“主公,小不忍则乱大谋,待退了吕布,再收拾那顾城不迟。”孙乾低声劝说道。一声无奈嘆息。
刘备无力的一拂手:“速派人往湖陆城,责令云长,率军速归小沛城。”眾人长鬆了一口气。当下,一骑飞奔北上,直奔湖陆城。
刘备则將一千兵马,尽数部署於南城一线,紧闭城门,不敢派一兵一卒出城。城南五里。
周泰正率领著三十余骑,手扛著一面面“吕”字战旗,在旷野上往来飞奔。每一匹战马的尾巴上,都拴著一根大树枝,奔腾起来如扫帚一般刮地。正因如此,这三十余骑战马,才掀起滔天尘雾。
“公子真是绝了,这样的手段也想得出来,这会功夫,估计已把刘备嚇懵了吧。”周泰回头看著马尾上的树枝,不由嘖嘖嘆服。尔后。
他狠抽一下马鞭,大笑道:“兄弟们,都给我跑起来,別停下,把戏给那大耳贼演足了!
顾家护卫们放声大笑,策马狂奔。
尘雾滚滚,遮天蔽日。
黄昏时分,湖陆县。杀声震天,血染城墙。关羽正催督著大军,向著湖陆南门一线,发动又一次进攻。曹军毕竟太少,强撑了三日,已是到了极限。
沿城一线,已有数处失守,十余名刘军士卒已登上城头,与曹军展开了博杀。城破在即。
关羽捋著美髯,冷笑道:“这个满宠,確实有几分能耐,城破之后杀之可惜,倒可能招降他,为兄长所用。”
“至於顾城!”
关羽眼中杀机冷绝,冷冷道:“你辱我兄长,抢我嫂嫂,关某定让你生不如死!”他青龙刀一扬,大喝道:“传令下去,活捉顾城者,赏百金!”赏令传达下去。
刘家士卒重赏激励下,如打了鸡血一般,攻势更加疯狂。湖陆城已是摇摇欲坠。就在这时。
一骑从阵后飞奔而来,直抵关羽跟前。
“稟关將军,吕布起大军来攻,小沛危在旦昔,主公严令关將军即刻回师救援,不得有误。
晴天霹雳。
关羽骇然变色,脸上的志在必得,瞬间被震惊取代。
“我眼看就要破城,那三姓家奴,偏偏在这个时候来袭,可恨!”关羽怒不可遏,握刀的五指几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