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到市委书记蔡正杰,下到普通科员,所有正义之士,无不对你深恶痛绝。
这些,都是你做的。
而我,绝不会这么做。”
大伟依旧盛气凌人,很有把握的样子。
说完,打开保温杯慢慢喝了两口茶。
此来,是要给自己一个交代。
他和陈铁才要有个了断。
如果陈铁才跟周香樟一样,死掉了,那大伟自然不用来了。
陈铁才是轻判了。
最起码都要无期的。
他扛下了事,后面的人保了他一下。
这让大伟心里不安。
这种不安,促使著大伟来到了此地,见陈铁才一面。
25年。
说长也长,说短也短。
要是弄个减刑什么的,或许20左右就出来了。
他儿子陈威也差不。
他们出来后,会做什么?
他们会怎么报復?
大伟不放心。
“你胜利了,你说什么都是对的。
这下高兴了?
呵呵呵……
我在这等著你。
看你20年后,是不是也会到这个地方来。
要是没来,那我佩服你。
现在,我还不会佩服你。
你虽然贏了,可贏的也不怎么体面。
你用了非常规的手段,別以为我不知道。
动手做掉林龙君的什么人?
砍蒋雄手下的什么人?
抢曼陀罗山庄的又什么人?
还有,你提拔的人了里面就都是正人君子吗?
呵呵……
若干年后。
你一样尾大不掉。
他们会成为另一个蒋雄,另一个周香樟。
走著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