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是会调查吗,还问我做什么?
你去问那女人啊。
你们不有的是手段吗?”
周镇长十分牴触地喊道。
“我们是在给你机会。
你不说,我们肯定也能查的出来。
不过到时候,对你的调查结果上,就多了几样:
拒不配合!
认罪態度差!
抵抗组织调查!
就你这样的,我们的对付过太多了。
说个不该说的。
你强硬点还好,处理的越狠,我们越有成就感,小塘人民越高兴。
你以为我想叫你供认啊?
这是政策,没办法,要跟你说。
坦不坦白隨你。
我们有的是办法。
你能扛过三天不哭,我算你牛逼,叫你一声爷们!”
说罢,小同志手一挥。
身后两个负责看守的干警上去就拉人,要把老周带走。
远山县留置基地,已经改造完成,里头配置了12名干警负责看守。
老周被两人抓住两条手臂,从椅子上提起来。
是的,提起来。
他身体用不上力了。
心里还是怕。
回到留置室,屋里亮堂堂的,全屋9个摄像头,无死角监控。
两个干警左右盯著他。
他躺在床上,脑子空空的。
老周不知道的是,那箱子不是他老婆供述的,是镇上的一个年轻干部。
那干部跟他老婆早就弄一块了。
有一回,他老婆被伺候好了,兴致高了,就送给那年轻干部一部三星手机,说她们家有的是钱,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