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警笛声响起,一辆老牌桑塔纳鸣著笛赶到现场。
陈海涛见此情况,再也没了煞气,扔掉钢管,转头就跑。
然而他跑不过警察,他和他几个还算忠诚的手下,很快就被控制住了。
“完了,这下全完了…”
陈建德跪倒在地,抱头痛哭。
当著顶头上司的面放纵侄子使用暴力,又被人扔了检举材料,警察也赶来了。
人证物证齐全,领导警察都在,別说是街道办主任的位置了,牢都得坐上几年。
“警察同志,你们来得太及时了。”
王阳上前握住警察的手,激动开口道。
这齣警速度,好评。
“职责所在,就是麻烦管事的和我们走一趟,做个笔录…”
“今天是汽修厂开业的日子,把人管事喊走不太好吧?”
高国强解围,王阳不能走。
“这样老胡,你是报警人,辛苦你一趟了。”
隨著胡秘书坐上警车,压著陈家叔侄和混混,开业堵门风波告一段落。
“叔,我们此去,会平安无事么…”
坐在警车上,陈海涛有些忐忑。
他才二十,他还不想坐牢。
“你没闹成,顶多拘留一段时间,不过我…”
陈建德有些沮丧,看向胡秘书手上的检举材料。
这些材料,足以让他蹲上几年大牢。
而陈海涛呢,只要陈建德咬死自己不知情,就不会被判成组织黑恶势力。
这样对大家都好。
“叔,你別难过…”
看著沮丧的陈建德,陈海涛出言安慰道。
平日里,陈海涛没少给陈建德惹麻烦,让陈建德贪了不少钱,陈建德仍然帮他平事。
陈海涛还心存幻想,认为或许这次也只是一场风波。
毕竟在他们陈家村里,还有著更高的领导,或许能帮他们平事。
“此时此刻,我必定悲伤不堪么…”
“我內心,是不堪忍受的,是我此去,死无葬身之地啊。”
陈建德没有这种幻想,陈家村那位不让他永远闭嘴都算不错了。
“继续说,警察都听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