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王府那几个小崽子闹得天翻地覆又怎么样?
最后,能名正言顺地站在沈清言身边的,还不是她银茶!
在她的下手边,坐著两个形容憔悴的妇人,正是周氏和吴氏。
她们看著满面春风的银茶,再想到自己那几个孩子,忍不住悲从中来。
拿著帕子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公主。。。。。。您是得偿所愿了。。。。。。”
“可怜我们那几个孩子啊。。。。。。”
周氏哭著说,“那皇庄是什么地方?
每日天不亮就要起来干活,挑水、种菜、餵猪。。。。。。
他们从小锦衣玉食,哪里受过这种苦啊!”
“都怪那梁王府!都怪唐圆圆那个死去的贱人!”
吴氏也恨恨地咬著牙,“若不是唐圆圆和沈文瑜几个没娘的货色,我们的孩子。。。。。。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陛下如今是彻底恼了他们,要將他们给打发走,让他们做一辈子的普通人!
可偏偏谁都信不著,就放在皇庄里头,让皇室的暗卫去盯著,做一辈子苦力。。。。。。”
“这可比死了还糟心。。。。。。”
“哭哭哭!就知道哭!”
银茶听得心烦,將茶杯重重地往桌上一顿,冷声骂道,“两个没用的东西!”
“当初要是你们动手利索点,直接把那几个小崽子弄死在路上,哪里还有今天这些破事?!”
周氏和吴氏被她骂得一哆嗦,顿时不敢再哭了。
银茶看著她们那副窝囊样,冷笑一声,眼中充满了不屑,和即將大权在握的快意。
“不过,没关係。”
她语气森然。
“等我嫁进了梁王府,做了那几个小崽子的后娘,有的是机会,替你们,也替我自己,好好地教导他们。”
“我会让他们知道,花儿,为什么会那样红!”
周氏和吴氏闻言,眼中同时闪过一丝快意。
“公主的意思是。。。。。。”
“哼。”
银茶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沈清言现在,或许还因为唐圆圆的死,对我心有芥蒂。”
”但男人嘛,都是一个样。
一个死人,在他心里能惦记多久?
一个月?一年?”
“等我进了门,夜夜在他枕边吹风,再为他生下我们匈奴血统一脉的,更强壮、更聪明的儿子。”
“到那个时候,你觉得,他还会像以前那样,把唐圆圆那几个孽种当成宝吗?”
“至於那七个小崽子。。。。。。”
银茶的眼神,变得阴狠无比,“我怎么会让他们轻易死了呢?
那也太便宜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