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他一脸被迫营业的模样。
他被拉到窗边,三月七指挥著他摆了几个姿势,拍出来的照片冷峻而疏离,像一把刚出鞘的剑。
然后是老杨,然后是姬子,甚至是帕姆。
在星和三月七给列车组拍忧鬱风合集的时候,白欒则是去到了星期日那边,开始復刻那首忧鬱の小曲。
星期日正在打磨他的合唱部分。
听到白欒的来意,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安静地听著白欒的创作思路。
然后,他开始给出建议,这个地方的旋律可以再缓一些,那个地方的转调可以再柔一些。
他的每一个建议都精准而克制,像是在拆解一件精密的仪器。
白欒飞快地从零创造出了一首歌,然后又飞快地熟练掌握了它。
那些音符像是本来就在他脑子里,只是等著被放出来。
他坐在钢琴前,手指在琴键上跳跃,旋律从指尖流淌出来,在房间里迴荡。
星期日站在一旁,安静地听著,眉头微蹙,像是在寻找什么破绽。
到最后,就算是他去吹毛求疵,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白欒很快就復刻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起身离开了。
星期日看著白欒离开的背影,还是感到一阵惊讶。
他不是没目睹过一首歌曲从灵感到成品的全部过程,毕竟知更鸟就是一位歌者。
那些漫长的创作周期,那些反覆修改的乐谱,那些在深夜里独自哼唱的旋律……他都见过。
但白欒创造的过程,显然和他以前见过的都不一样。
怎么能有人创造一首歌像是先知道结果、再去反推还原出一首歌的?
天才的思路,还是太不常规了。
在补齐背景音这块最后缺失的拼图之后,白欒和星很快就拍出了成品视频。
他给视频取了標题,叫《列车上来了两个忧鬱的无名客》。
星看到这个標题,直接笑出了声。
毕竟这条视频稍稍往上一翻,就是他们昔日光辉的战绩。
各种各样的整活视频,绥园跳舞、帝垣琼玉、赌徒摇、圣杯战爭……
他们可太忧鬱了。
视频上传之后,很快就引来了许多人关注。
一方面,视频拍得確实够顶。
白欒站在窗边,星靠在椅背上,两个人的身影被黑暗包裹,只有窗外的星光在他们身上留下淡淡的轮廓。
整条视频像是从一部文艺片里截出来的片段,每一帧都可以当壁纸。
但另一方面,一想到平时这两位的形象。
一个是能在绥园跳魔性舞蹈的天才。
另一个是对著垃圾桶深情告白的无名客。
一想到这,观眾们又很难绷得住。
於是每当星和白欒凹造型的时候,弹幕就会趁机整活。
“在列车上思索晚饭吃什么但没思路的两人。”
“因为违反了列车长的规矩而被关禁闭的两人。”
“闯了祸思索著该怎么把锅甩给对方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