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破碎的光点如同雪花般飘散,融进了剧院的灯光里。
不远处,知更鸟正在用三道令咒归还音符小姐的真名、英灵的身份,还有她的自由之身。
金色的光芒从令咒上流淌而出,缠绕在阿斯娜的周身,將那些属於她的东西全都归还於她。
在做完这一切之后,知更鸟温柔地看著阿斯娜,轻声开口道:
“这场闹剧就要结束了,但在那之前——我希望您能走出大剧院,亲眼看看那些艺者。无论曾有多少詆毁,在他们眼中,您是一位“英雄”。”
系统看著那一幕,声音里带著一丝难得的认真。
『不觉得这一幕很神圣吗?
“这个喷不了,这个是真挺神圣的。”
『终於看见正確的令咒用法了。至少在崩铁世界,令咒不是用来命令lancer自尽了。
白欒闻言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令咒,又抬头看向系统,开口问道:
“那我是不是可以用令咒让你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不准整活?”
『你有这种想法,我真是对你很失望。早知道刚刚丟迴旋鏢的时候多丟几个了。
就在这时,星和saber走了过来。
星的眼睛还带著刚经歷过梦境的余韵,但步伐已经很稳了。
“叔,你也从梦境里走出来了?看来我们最后都在梦境中,做出了和现实中一样的选择,选择成为如今的自己。”
“是啊,我的梦境不算是什么噩梦,算是对过去的一次回顾。
你呢?”
星笑了笑,笑里还带著后怕。
“差点在黑塔空间站当一辈子科员。
而且那个空间站没有叔在,实在是太沉闷太没意思了。
叔,空间站不能失去你,就像星穹列车不能失去列车长一样。”
“你有点太夸张了。”
“我很认真的。”
saber在这时看向大剧院中心,神色微微一凝,开口道:
“我感到了一股类似魔力的强大力量。
看来,圣杯的持有者已接近完成仪式了。
除了我们之外,剩下的rider和berserker——迎接我们的会是谁?还是二者皆有?在对方已占据圣杯的情况下,看来会是一场恶战。”
“这次圣杯战爭真是一点也不正规。力量来源不对,就连参赛的人数也不对。”
lancer的声音传了过来,带著一股刚从战场上归来的疲惫感。
眾人循著声音看去,lancer正缓步向这边走过来,他的身边还跟著archer,两人之间隔著不远不近的距离,像是一对习惯了互相嫌弃的老搭档。
“真是受不了,以后还是少让外行人碰圣杯了吧。”
波提欧的声音从另一个方向传来,嗓门大得整座剧院都能听见:
“哟,这不是蓝发哥们吗?我还以为你已经第一个被淘汰出局了呢。”
波提欧和砂金从另一个方向缓缓走了过来。
波提欧刚刚痛扁了斯科特,现在心情愉悦,脸上都带著毫不掩饰的笑,连走路的步子都轻快了几分。
archer看向lancer,嘴角微微一挑,带著一丝调侃开口道:
“你是怎么做到让这个世界对你的印象和原来的世界差不多的?这才多久,大家都知道你运气不好了?”
“一回来就要听你说这种屁话,真的让人头疼。”
lancer揉了揉太阳穴。
“我刚从一个对手长著鱼脑袋的冒险中回来,你就少烦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