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ber看向她们,开口道:
“两位,我们又见面了。”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音符小姐身上。
“作为caster,你的战斗方式……实在让人眼前一亮。”
她斟酌了一下措辞。
“怎么看,这也不能算一场魔术师的战斗……看来在匹诺康尼,人们对caster的定义真是足够宽泛。”
某个用双刀战斗的弓兵在一旁幽幽地开口:
“是吗?我倒觉得挺正常的。”
“你没资格说这句话。”
saber头也没回。
“多亏音符小姐的保护,我才能成功用同谐的力量摸索出正確的方向。”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音符小姐的背影上。
“方才看到您在战斗时的背影,即使您没法说出自己的名字,我也已经猜到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篤定。
“您是个伟大的人。我可以如此断言。”
面对知更鸟的肯定,音符小姐摇了摇头。
“御主,这无法改变现状。”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
“只要没有真名,我依旧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鳶尾花艺者。”
“怎么会?”
saber上前一步,声音里带著一种骑士的诚恳。
“你刚才捨身保护御主的姿態已经证明,你是一位相当优秀的从者。”
“你们不会理解——”
音符小姐的眼睛黯淡了几分,像是一盏被风吹灭的灯。
“当名字都不属於你自己,价值被压榨乾净的绝望……”
葛瑞迪的声音在此刻响起:
“没错,一无所能。就连保护自己的御主都相当勉强,更別提贏下这场圣杯战爭了。”
他的语气变得循循善诱。
“不如和我们合作,就像以前那样。奥帝先生会实现你所有的愿望。”
听到老奥帝的名字,怒火再次衝上音符小姐的心头。
她猛地抬起头,那张脸上烧著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的愤怒。
“闭嘴!你这艺术涵养不如自动乐器的白痴!你的作品甚至不如一张报废的胶捲有艺术价值——”
话说一半,她停住了。
她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像是在把那些沸腾的情绪压回胸腔里。
“葛瑞迪,抱歉,我说得太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