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的语气里带著一种理所当然。
『我们风格一脉相承。
白欒想了想自己带的那个空间站。
嗯,这样就好,很完美了。
他点了点头,把这个话题翻了过去。
“对了,提到蓝星——”
白欒把苏乐达放在桌上,手指在瓶身上轻轻敲了敲。
“我有件事从你出场就想问你了。”
『什么?
“你这形象——”
白欒上下打量了系统一眼,目光从那身军装移到那枚“乐”字勋章上。
“是不是地狱男爵里的发条人?”
『是啊。
系统低头看了看自己。
『还不够明显的?
“会有版权问题吧?”
『老米又没实机我……
系统的语气里带著一种“你怎么这么死板”的嫌弃。
『我在乎这个干什么?
“咱们两个这么肘击第四面墙……琥珀王会不会来肘咱们两个?”
『不会。
系统的语气篤定。
『在別人看来,我们两个就是在胡言乱语罢了。
祂伸手一指旁边那桌。
白欒的视线顺著系统的手指移了过去。
星正坐在那里,脑袋微微歪著,眉头紧锁,嘴唇微张。
她的目光在白欒和系统之间来回移动,每移动一次,眉头就皱得更深一分。
那模样,像是一台过载的电脑,风扇在转,但已经算不动了。
『你看,就像她一样。
系统甚至给白欒找了个实例。
白欒看见星那副cpu烧了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
“星——”
他唤了一声。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偷听的?”
星猛地回过神来。
她的身体微微一震,像是被人从梦里拽了出来。
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手指在髮丝间穿梭,眼神飘忽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