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梅看著他,目光里带著一丝若有所思。
“天才吗?”
阮·梅的语气里带著一丝微妙的感慨。
“还真是一个適合形容你的词语。”
白欒摆了摆手。
“略过这个话题吧。感慨这些对课题没什么帮助。你找我来,应该不只是为了这个吧?”
“当然。”
阮·梅没有否认。
她转过身,目光再次落向空中的裂空座,开始解释自己为何要把白欒叫过来。
“在察觉到裂空座並不简单之后,我便开始研究它。越研究,越能感受它的非凡。在研究它的过程中,一个念头从我心中浮现。是不是你每一个造物,都如此非凡?”
白欒眨了眨眼。
“我展现出来的能力……没那么夸张吧,阮·梅小姐?”
“確实没那么夸张。”
阮·梅点了点头。
白欒刚准备鬆一口气,阮·梅又补充了一句。
“但也差不多了。”
白欒一愣。
“……何以见得?”
阮·梅转过头,看向他。
那双清冷的眼眸里,此刻带著一丝饶有兴趣的好奇。
“真要我给你举几个例子吗?”
她看著白欒这么问,隨后在白欒开口前,率先开口:
“我该从那只被你从普通纸张变为生命的千纸鹤说起,还是从那一整颗有望演化出全新丰饶的星球说起?”
白欒:……
“我记得螺丝也说过,被你碰到的机械大概率会觉醒成智械……”
阮·梅似乎还有继续说下去的倾向。
白欒连忙摆手。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的想法不是一时兴起了。”
他在心里默默吐槽。
这里面哪有我的含金量啊?
全是迴旋鏢的含金量。
你为什么要帮我回忆我至今被多少迴旋鏢给击中了?
白欒有些无奈地嘆了口气,开口问道:
“所以,这些和你找我有什么关係?”
阮·梅收回目光,语气恢復了平常的平静。
“为了验证我的猜想是否正確,在你去仙舟罗浮的期间,我把你的造物重新研究了一遍。千纸,青,千鹤,还有那些宝可梦。”
白欒的心悬了起来。
这些东西还能变成迴旋鏢肘自己一次?
不能吧?
阮·梅的下一句话,让他鬆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