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阮·梅现在试著以白欒的方法,创造一只类似的生物……
『均衡一眼就能看出她想做什么。
到时候……
『均衡虽然不会直接出手阻止实验,但会为了平衡,偷偷给阮·梅增加实验难度。
本来一次就能成功的实验,会在『均衡的大手下,需要多实验几次。
失败,重来,失败,重来,失败,重来……直到某一次,『均衡觉得差不多了,才会让实验成功。
简单来说。
如果白欒之前面对的是简单模式,那阮·梅要面对的就是地狱难度。
白欒想了想,决定还是不说了。
说了也改变不了现实。
阮·梅不会因为可能会很难就放弃尝试。
而且……
仔细想来,这不就是迴旋鏢吗?
阮·梅自己拋给自己的迴旋鏢。
当初研究裂空座的时候,她大概没想到这一层。
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迴旋鏢要挨。
白欒在心里默默嘆了口气。
到时候多帮帮忙好了。
阮·梅在开始这项实验之后,很快就体会到了地狱模式的难度。
她研究得越深入,就越体会到这件事的难度。
那些在白欒口中一笔带过的实验,真正做下来,远没他说的那么简单轻鬆。
在这个项目投入了超过自己预期的时间之后,一个念头从阮·梅脑中浮现了出来。
这些东西……
他是怎么在那么短的时间內想明白?
阮·梅现在有点想要研究研究白欒了。
白欒看著阮梅的推进进度也挺受打击的,每次阮·梅来和他说项目进度的时候,他就忍不住和自己对比一下。
结果时常出现他走到这一步用了几年,阮梅只用了几天的情况。
自己和她都已经差到这种地步了,完事阮·梅还要用不可思议的眼神来看自己。
你这也太打击人了吧!
和你这群天赋怪拼了!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