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间,脑海中掠过一道惊艷绝伦仿佛能斩断星河的身影,以及那惊鸿一瞥、却烙印在灵魂深处的剑光。
那是將军的师父镜流,在自己面前展现过的,超越他当时理解范畴的一剑。
如果……
如果我能挥出那样的一剑……
或许,
就能贏!
彦卿缓缓闭上了眼睛。
擂台上的寒风,巨刃坍塌后冰晶坠落在地的余响,仿佛都在渐渐远去。
脑海中,只剩下那抹清冷孤高的月光,以及月光下,那道斩断一切的轨跡。
隨后,他重新睁眼,看向白欒。眸中再无杂念,唯有一片澄澈见底的坚定。
此刻,他只想挥出那一剑。
“白欒先生……我还有一剑,你若是接下,那彦卿就心服口服了。”
白欒本欲开口叫停,
拍摄的素材已然足够。
但看著彦卿那双眼睛,感受到那蓬勃欲出几乎要衝破桎梏的剑意,他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只是轻轻抬起了手中的不白,
剑尖遥指面前的少年。
“挥剑便是。”
“多谢。”
下一刻,远比之前施展“巡天剑阵”时更加酷烈、更加纯粹的寒意,自彦卿周身奔涌而出!
擂台地面以他为中心,瞬间凝结出厚达尺余的晶莹冰层,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外蔓延。
空中水汽冻结,化作细小的冰棱纷纷坠落,彦卿手中的兵刃也覆盖上了一层冰霜。
白欒:?
你这一招不是留给呼雷的吗!?
怎么用来劈我了!?
就在白欒因为这意料之外的展开而略微愣神的剎那——
彦卿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一道清冷如月、迅疾如光、凝练到极致的弧形剑光,自他剑锋之上流淌而出,悄无声息地划过空间,斩向白欒。
这一剑,不可用不白硬接,无论能否接下,它都会断的。
白欒收起了不白,隨后光速著装机甲,隨后握拳,向著面前的剑光一拳轰出。
那属於令使的力量瞬间涌出,將那道剑光从中间直接轰散。
看到自己最新悟出的一剑再次被白欒挡下,彦卿笑了。
这笑里当然含著一些自己有所进步的欣慰,但更多的是释怀。
这一剑再次被接下,他这下真没招了。
『被数值气笑了说是
。。。。。。
ps:你们看看崩铁的新pv顛成什么样子了都,我看谁还说我文里梗超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