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话题已经过去了。
这都要感谢伟大的纯美骑士银枝,简短的几句话,直接就治好了我的精神內耗。
白欒轻咳几声,將注意力拉回现实,开口道: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必过多担心,我心里有数的。”
说著,白欒拿著不白,零帧起手,隨意的耍了一套剑招。
剑光流转,兵刃破空声不绝於耳,动作流畅凌厉,又快又稳,已经没了初学者的青涩。
隨后一个利落的挽剑花,將不白挽到身后。
“好!”
清脆的掌声响起。
彦卿与白欒循声望去,只见三月七正一脸讚嘆地用力拍著手,眼中闪著光。
她身旁的云璃却抱著双臂,似笑非笑地睨著她:
“练功的时候,眼睛往哪儿瞧呢?”
“呃……”
三月七鼓掌的动作瞬间僵住。
眼见云璃开始以专注是剑道之本为由,对走神的三月七进行再教育,而三月七则是一脸苦恼一副师父你別再念了的表情,彦卿和白欒便默契地收回了目光。
“总之。”
白欒继续道。
“我们的目的是拍出一支能吸引人来看演武仪典的宣传片。我练剑的初衷也在於此,並非真要与你分个高下胜负。以我目前的程度,应付拍摄应当够用了,无需再一味求深求精。”
彦卿盯著白欒看了一会,没有说话。
“为什么那么看我?”
“只是觉得白欒先生口中的够用,可能和我想的够用不太一样。”
“那我统一一下標准好了。”
闻言,白欒摊开了手,说道:
“我的够用是指——你出全力,伤不到我。”
彦卿先是沉默,隨即,一抹释然又带著锐气的笑容自他唇角浮现,眼中的困惑与犹疑尽数被昂扬的战意取代。
“彦卿虽说对此隱隱约约有些察觉,但一直不敢確认现在白欒先生亲自开始这么说,心中实在是踏实了不少。”
虽说白欒只花了那么短的时间就达到了这种程度对他的世界观来了一次重击,但他並不气馁。
他人的天赋是他人之光,羡慕不来,也夺不走。
於己而言,唯有脚下之路,手中之剑,才是真实不虚。
所以……
彦卿深吸一口气,周身气势悄然攀升,眼眸亮如晨星:
“看来,彦卿需得全力以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