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祈愿回到我曾深爱的那些时光。)”
白欒刚刚唱出的歌词,让知更鸟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孩子们或许无法与歌词共鸣,但知更鸟可以。
她虽年轻,却也经歷了家族的剧变、身份的转换、梦想的追逐与责任的重量。
不过,这歌词首先唤起的,並非那些宏大的敘事,而是一件极其微小、却无比清晰的记忆片段。
那是一次夜晚间的对话,哥哥在身旁为自己唱著摇篮曲。
她也曾在这短暂的温馨时光中,向哥哥询问流星是否真能实现愿望。
哥哥……他还好吗?
白欒的歌声还在继续:
“whydothestarsshinesobrightinthesky。ifmostofthepeoplearesleepingatnight?
(如果多数人都在夜晚进入梦乡,为何星辰在夜空如此闪亮?)
whydoweonlyhaveonechanceatlife?
(为何生命仅有一次机会?)
iwishicouldgobackintime。
(我多希望我能回到过往。)”
似乎是为了给知更鸟更多时间回忆那些被歌词唤醒的记忆,白欒如同刚刚的知更鸟一样,轻轻哼唱起来。
哼唱的旋律承接著前面的情绪,却更加空灵舒缓,仿佛给听者留出了一段属於自己的回忆迴廊。
在白欒的歌声中,似乎连她的回忆,也隨之一起高声歌唱。
甚至有的时候,她似是聋了,全然没有听见他的歌声,只有她的回忆在放声高歌。
她想起了很多很多……
那些被她珍藏起来的美好记忆,儘管当时的他们並没有意识到,那一刻是如此的宝贵。
很快,白欒轻柔的哼唱渐弱,他再次开口:
“eachtimeifallasleep。
(每当我沉入梦乡,)
ialwaysseeyouthereinmydreams。
(总会在梦中看见你的模样。)
itslikegoingbackinatimemachine。
(这就像乘著时光机回到旧日时光。)
iknowwheniwakeup,yourtimewithmewillend。
(我知道当我醒来,你我共处的时光便將结束。)
sodontletmefallasleep。idontwannameetyouthereinmydreams。
(所以別让我睡著,我不想只在梦中与你相遇。)”
听到这,知更鸟眼中不免染上一丝哀伤。
歌词中的他只能与在乎的人梦中相见,她又何尝不是面临著类似的局面呢?
谐乐大典因故提前结束,匹诺康尼乱做一团,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再见到哥哥……
需要处理的事太多太多……
未来是不確定的,
甚至可能是悲伤的。
在知更鸟感伤时,这首歌第一遍结束了,白欒又再次哼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