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没带来什么惩罚。
她只是把黑塔人偶干的事又干了一遍,嗯……还稍微更激进了一些。
你们知道被人从脖颈、沿著下頜线、再到脸颊,最后抵达嘴唇,一路慢条斯理、却又带著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地盖章是什么感觉吗?
反正白欒现在是知道了。
他魂都快被大黑塔撮出来了。
颈圈一事就此画上句號——虽说黑塔人偶与行为限制程序的抗爭才刚刚开始吧。
大黑塔对黑塔人偶自己攻破了她写的程序这件事,非常感兴趣。
所以这次升级限制程序时,她特意添加了一些……嗯,趣味性和挑战性並存的机制。
强度还蛮高的,从黑塔人偶事后那明显蔫了不少、仿佛被生活重锤过的表情就可以窥见一二。
不过,鑑於黑塔人偶有过突破程序后假装无事发生的前科,白欒此刻也无法判断,她这副丧气满满的样子,究竟是真情流露,还是演给大黑塔看,用以降低警戒心的苦肉计。
这两位黑塔——本体与人偶——似乎就在这种限制与反限制、监控与反监控的奇怪领域里暗暗较上了劲。
最离谱的是胜利的奖品她俩默认从自己这取。
大黑塔有兴致就来,也不管假条了,正在逐渐向小黑屋內的大黑塔转变。
而黑塔人偶嘛……
大黑塔似乎是给她的行为限制程序添加什么惩罚机制,让她畏手畏脚了一段时间。
虽然不知道所谓的惩罚机制是什么,但白欒明显能感觉到黑塔人偶老实了一段时间。
那段时间她好像真的变成摄影师了,大多数时候都保持著一定距离眼巴巴的望著自己,活像一只被透明玻璃门隔开、看著橱窗里罐头的小猫。
虽说自己是罐头视角,所以看起来有些许的诡异……
白欒很好奇,大黑塔到底给她设立了什么样的惩罚机制,才让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那段时间的黑塔人偶,浑身散发著一股难言的怨气,就像是一个连续加班半个月的社畜一样。
感觉能养很多个邪剑仙的那种。
时不时的还会碎碎念一句:
“她玩不起……”
不很显然这样做还是很大程度激发了她的潜能。
没过几天,黑塔人偶夜袭了他。
准確的来说,是在半夜突然钻进自己的被窝,然后把自己吵醒了。
白欒就像是被苏軾一脚踹开大门的张怀民一样,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然后就看见了黑塔人偶。
她正一脸无辜地看著他,仿佛在说我只是路过你的被窝。
显然,她已经突破了大黑塔给她设立的新的行为程序限制。
白欒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拜託我在睡觉欸。”
黑塔人偶回了他一个可怜巴巴的表情:
“求你。”
好吧,好吧。
我装作没看到就是了。
反正都是黑塔,没差了。
儘管知道黑塔人偶不惧寒冷,他还是將杯子往她那边盖了一些。
显然这个行为在黑塔人偶眼中直接等同於白欒同意了,於是飞快往白欒这边靠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