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闻言立刻双手合十,对著托帕低下头:
“求求你了,再宽限几天吧。”
“嗯?”
托帕困惑地蹙眉。
“印象里,战略投资部对这家酒吧没有投资计划,更別提收债了。”
白欒看著给自己加戏的星,忍不住吐槽:
“你知道的,她一向喜欢玩抽象。”
星抬起头,俏皮地朝托帕眨了眨眼。
“这样吗?”
托帕会意一笑,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
“能让两位在这里当调酒师,看来需要重新评估这家酒店的投资价值了。
『天才特调和『匹诺康尼股东亲手调製,多好的噱头,听起来就能成功。”
她半开玩笑地问:
“我个人很看好你们,现在入股还来得及吗?”
白欒连连摆手:
“哇哦哇哦,我现在不是工作时间,不聊工作。再说了,我就是个临时工,纯打工的。”
星挺起胸膛,不知为何带著几分得意:
“咱也是临时工呢!”
托帕被他们逗得轻笑出声:
“不开玩笑了,言归正传吧。”
她说著伸了个懒腰。
“我最近可真是忙坏了。
交接匹诺康尼的股份,听起来简单,背后的门道可大著呢。
这么多年留下了不少糊涂帐,家系间弯弯绕绕的小伎俩,更是费神。”
看著她露出標准的打工人疲態,白欒不禁感慨。
听著就很劳神费力。
看来匹诺康尼也需要一位平帐大圣。
白欒看了眼身边的星。
嗯……或许平帐大圣已经诞生过了,而且就在自己身边。
帐帐適时地发出一声疲惫的哼唧,完美配合著主人的诉苦。
“你看,帐帐都忙瘦了。”
托帕怜爱地摸了摸小傢伙。
星见状提议:
“喝杯特调放鬆放鬆?”
“好啊。”
托帕笑著点头,隨即分享起投资心得:
“亲身体验,可比看一万份可行性报告可靠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