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胡思乱想没有任何意义。
还是直接去问问星,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吧。
实在不行,自己出手修正一下也无妨。
想到这,白欒突然一愣。
怪不得艾利欧不出手。
原来是算到自己会主动出手修正,才撒手不管的吗?
这预言家不削还能玩?
终末命途的能力还真是神奇。
不过对此白欒倒是不太介意,正好把这当作再次前往匹诺康尼的理由。
他总要再去一次匹诺康尼的。
至少,他要去见一次黑天鹅,为这位可敬的忆者献上最诚挚的歉意,然后用记忆从她手中换取翁法罗斯的坐標。
那柄用来演算翁法罗斯的帝皇权杖註定是要被摧毁的。
与其等它坏了再匆忙抢救內部数据,不如从一开始就尝试给这些珍贵数据套上一层保护壳。
这样在铁幕崩塌之后,还能省去大黑塔和螺丝咕姆从破碎权杖中挖掘数据的麻烦,大大加快將翁法罗斯升格为真正生命的进程。
但究竟发生了什么,导致时间线变动,让星至今都没接触到查德威克?
带著这份好奇,白欒找到了星,直截了当问她在匹诺康尼是否遇到过一位行为古怪的老者。
由於白欒描述的古怪老头特徵非常具体,星很快从记忆中找到了对应的人物。
“叔,你这么一说,我好像还真见过一位非常符合你描述的老者。”
“所以呢?你为什么没上去和他说说话?”
白欒追问。
按照原本的发展,这段对话应该会触发支线任务才对。
然后星会把螺丝咕姆摇来和家族对线,隨后在回忆中了解查德威克的过去,最后將查德威克的忆泡带回空间站,给予这位因好坏都不够纯粹而折磨了自己一辈子的天才一个体面的落幕。
当然,这些预测白欒不会说出口,他觉得光是说到这个程度就已经够让人毛骨悚然了。
看星此刻的表情就知道了。
那分明满脸写著“这你都知道?太变態了吧叔!你该不会一直跟在我身边视奸吧?”的表情。
面对星狐疑的目光,白欒只是耸了耸肩:
“你知道的,我会告诉你这是魔术技巧。”
他顿了顿,看著欲言又止的星,又补充道:
“放弃吧,这个是天生的,我教不了你,你也学不会。”
星明显有些失落,她本来还挺想当个预言家来著——整天神神秘秘的,隨机挑选幸运观眾发动能力,跑到对方面前隨口说出他最近干的好事,把对方嚇个半死。
可惜,实在可惜。
话题回到了最初的问题:为什么星没有上前与那位古怪老者交谈?
“我本来是打算和他閒聊两句的。”
星回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