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滴都是我滴词啊!
被炸得一脸礼花的花火嘆了口气,甩了甩脑袋,把头上的礼花甩了下去。
“还真是被上了一课啊,不过……我现在倒是理解你为什么会被乐子神注视著了。”
……
克劳克影业找的位置並不难找,白欒很快就找到了。
显然,陷入財政危机的克劳克影业是选不了什么高端的地方来谈生意的。
他们只是找了间简单的咖啡厅派了一位负责人,来和白欒进行谈判。
白欒很快就找到了负责人,老实说一家咖啡店里出现一个脑袋是钟錶小子的人,实在是很显眼。
白欒坐在了他的对面。
“抱歉,刚刚处理一些事情,耽误了些许时间。”
“呃……为了不闹出乌龙,我需要向您確认一下,您真是亦木?”
“对,我就是,如假包换,怎么,知更鸟小姐联繫你们,你们连她都信不过?”
“啊……不,我们相信知更鸟小姐,知更鸟小姐也给我们很详细的介绍了一下您。
我只是暂时想不通,您为什么会选择我们作为合作对象。”
“我喜欢钟錶小子的风格,算不算理由?”
白欒看著对方钟錶小子头套,老实说,这么个人顶著个这么个头套,有些滑稽。
“如果您是要来买钟錶小子的版权的,那我们可以不用谈了。”
“不不,我对钟錶小子的版权不感兴趣。”
白欒看向他的皮套开口问道:
“你真的要一直戴著这个头套,和我谈生意吗?”
“是的。”
对方语气依旧保持著硬气,表达自己绝不退步的决心。
“这是信仰,我不会退步的。”
“哦,我不是对此有意见。”
白欒摆了摆手,说道:
“只是想问你既然都打扮成钟錶小子了,我能不能用牢表来称呼你?”
“……先生,我叫皮斯。”
“好的,皮斯牢表。”
“……”
白欒感到了一阵心旷神怡,总算轮到自己用一个称呼去迫害別人了。
皮斯眼中透出一丝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