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帕还没说完,就看见在星背后的白欒將食指抵在嘴唇前,做了个嘘声的动作。
看破別说破嘛。
托帕猜到了白欒的想法,露出一抹笑容。
这位天才,还真是有趣。
“托帕,你刚刚想要问什么?怎么说到一半不说了?这清单怎么了?”
“没什么。”
托帕笑了笑,说道:
“只是觉得这清单很有趣。”
“啊?有趣?”
星闻言看向那张清单,看了半天,也没看出哪里有趣了。
看著星费解的模样,白欒和托帕的嘴角都上扬一个欢乐的弧度。
这就是谜语人的快乐。
“我还有別的地方想要去参观,先走一步了。”
托帕挥挥手,和他们告別,去了別的展区。
星挠了挠头,百思不得其解,她看向白欒,问道:
“叔,你也觉得这清单很有趣吗?”
“是啊。”
白欒憋著笑,一本正经的说道:
“我觉得很有趣。”
星脸上都快憋出黑人问號脸的同款表情包了。
不是,这是我的问题吗?
星都开始有点怀疑自己了。
在剩余的参观时间中,星都有些心不在焉,试图搞明白一张清单到底有什么有趣的。
直到白欒將博物馆全都转了一圈,星也没想明白。
最后白欒看著她实在是可怜,就和她说了有趣在哪。
欸!你还真別说!
这清单还真一下子就变得有趣起来了呢!
然后她就拿同样的问题去问三月七了,然后乐呵呵的看著三月七走了一遍和自己一样的心理路程。
阿哈!
別他宝贝的天天盯著我了!
这有个好苗子看见没!
很快,任意门冷却完毕。
星將所有相关博物馆的事情全部对接完毕,光荣的当了甩手掌柜。
隨后,白欒带著三月七和星,用任意门回到了空间站。
三月七一出任意门,便直衝灵感菇的坐標去了。
很久没见这个小蘑菇,她还怪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