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面前的机器人智能程度並不是突破逻辑限制,一切只能按照程序而来。
“你叫什么名字?”
“编號756489,服务型机器人,我会尽力满足您的一切需求,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告诉我这颗星球上发生了什么?”
“好的。”
面前的机器人点了点头。
“主人,这处环境並不舒適,请让我带您去更为舒適的地方去,您的疑问我可以在路上解答。”
这个主人怎么听怎么彆扭,於是白欒对著面前的机器人说道:
“对我的称呼进行修改,由主人变更为白欒。”
“我明白了,已將修改指示同步至信息网络,从现在开始,我们將以白欒称呼您。”
这下舒服了。
心满意足的白欒跟著这个机器人,开始往它口中的舒適地方走去。
在路上,这颗星球的歷史也逐渐被揭开,为爭夺资源而开战,逐步升级演变成世界大战。
世界大战破坏了生態环境,残余的人类开始寻求自救的路数。
他们在战爭的废墟中努力,苟延残喘,经过长达几个世纪的努力,终於在两百多年前飞上星空离开了这颗星球。
离开的人类带走了大量能带走的资源,只留了满目疮痍的星球,以及冗余无法带走的机器人。
留下的机器人被下达了等待主人回归的指令,在此进行了至今两百多年的等待。
直到白欒的到来,他和这个世界人类过高的基因相似度,使得这个世界残留的机器人误判,自己是回归的人类。
“也就是说……”
白欒抬起头,看著这颗星球上灰濛濛的天,以及不断飘落的满天飞雪:
“我是这里唯一的人类了?”
“歷史记录显示部分主人未能登舰,滯留於此……”
756的电子音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检索更精確的数据。
“……確认。最后一名滯留主人生命体徵消失於124年前。”
它转向白欒:
“因此,是的,白欒。您是唯一回归的人类。也是贝塔-7星现存的唯一人类。”
隨即,破损的仿生脸上,那个程序化的“笑容”再次浮现,带著一种机械特有的、却又莫名令人心头髮紧的“真诚”:
“谢谢您,回来了。”
白欒看著756,那抹笑容让他想到了修。
它们真正的主人,並没有回来。
两百多年都未回归,走时还带走了大量的可用资源,最后离开的指令,也不是修復环境,而是待命。
或许……
他们就没打算回来。
756將白欒带到了一处避难小屋,相比於外边的冰天雪地,这里確实好些。
白欒坐在屋里,目光透著窗户看向远方,一个个人影正在飞雪之中坚定的走来。
它们都是和756一样的机器人。
我该……
拿你们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