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装备比老兵好得多。
崭新的军装、鋥亮的战刀。
但站姿就差得远了。有人歪著头,有人抱著膀子,有人不停地换脚,有人偷偷跟旁边的人说话。
两千个人站在一起,参差不齐,松松垮垮,像一群赶集的散客。
差距,肉眼可见。
叶锋站在点將台上,俯瞰著这三千人。
他的目光在老兵的方阵上停留了片刻。
一千人,纹丝不动。
江城军人的底子还在,世家倒了,人心回来了。
他在心里暗暗点头,然后將目光转向新军方阵。
“还是操练得少。”他淡淡地说了一句。
副官站在他身后,解释道。
“这几天也组织过他们训练,但……效果不太好。”
“那些新兵里不少是世家子弟,散漫惯了,不太听招呼。请来的教官镇不住他们。”
叶锋没有责怪副官。
不是教官不行,是新兵欠收拾。
老兵是打出来的,新兵是站出来的,道理都一样。
叶锋向前走出一步,站在点將台的边缘。
他没有说话,没有训话,没有讲大道理。
他只是站在那,然后释放了自己的气血之力。
那一刻,整个江城广场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六十万点气血值如同潮水般从叶锋体內涌出,形成一股无形的威压,铺天盖地地压向方阵。
那股威压也针对老兵,但老兵们咬著牙,硬扛下来了。
至於新军。
前排的新兵膝盖发软,挡不住那股威压,连连后退,撞到后面的人。
后面的人也站不住,被撞得东倒西歪。
整个新军方阵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从前往后,一片片地溃退。
有的人脸色苍白,有的人额头冒汗,有的人腿都在抖。
两千人的方阵,退了十几步才勉强稳住。
点將台下,一片譁然。
“这是什么气势?”
“我他妈腿都软了!”
“叶少校到底是什么境界?六阶?七阶?这也太恐怖了……”
新兵们交头接耳,惊魂未定。
叶锋收起威压,声音不大,但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