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鳞。
献祭。
这些词,他一个都没听过。
他当了十几年的猎人,见过各种各样的异兽,从一阶到四阶。
他大大小小也打了几百场和各种异兽的仗。
但他从来没见过像王德厚那样的东西。
那王德厚不像是变成了异兽,更像是……被什么东西寄生了。
赵铁山想到了一个词。
魔化。
他把这个词压在心底,没有说出来。
有些事情,知道得太多,不是好事。
三號堡垒。
远远地,赵老大四人就看到了那座庞然大物。
三號堡垒的城墙高三十米,城墙上每隔五十米就有一座炮台,黑洞洞的炮口指向荒野,隨时准备开火。
城门口有重兵把守。
城墙上还有巡逻队,来回走动,警惕地盯著远方。
赵铁山站在城门口,心里有些发虚。
他是荒野猎人,不是军方的人,也不是守夜人的人。
说白了,他就是个散兵游勇,靠接任务赚钱养活自己和队友。
平时,他连靠近三號堡垒的资格都没有。
像这样的军事堡垒,是禁止閒杂人等进入的。
没有通行证,没有任务,別说进去,就是靠近城墙五十米都会被警告。
“赵哥,”阿坤小声说,“咱们能进去吗?”
赵铁山没说话。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黑金色的令牌,在手里掂了掂。
这是叶锋给他的。
令牌巴掌大小,正面刻著一个“叶”字,背面是守夜人的徽章。
“试试吧。”赵铁山说。
他深吸一口气,朝城门走去。
“站住!”
城门守卫拦住了他。
一个穿著守夜人制服的年轻士兵走上前,上下打量了赵铁山一眼。
“干什么的?”
“进城的。”赵铁山说。
“通行证呢?”
赵铁山把令牌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