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车在荒野上疾驰。
从江城到三號堡垒,直线距离大约五十公里。
官道虽然年久失修,但越野车的性能足够应付,正常情况下一个小时就能到。
叶锋把油门踩到底,车速飆到了一百二。
他一只手握著方向盘,另一只手打开个人战斗终端,调出了三號堡垒附近的地图。
三號堡垒是江城在荒野上的三座前线堡垒之一,和五號、九號堡垒一起构成了江城的第一道防线。
兽潮中,三號堡垒受损相对较轻,现在应该已经开始修復了。
但问题就在这里。
三號堡垒既然在修復中,按理说不会对外开放,更不可能让几百个猎人聚集在那里搞什么学生试炼。
除非,有人动了手脚。
为什么?
因为叶锋回来了。
因为叶锋成了江城的大英雄。
王德厚害怕了。
他害怕叶锋回到江城,然后反过来对付他。
所以他先下手为强。
但他骗这些猎人干什么?
想收买这些人聚起来一起对付我?
难道还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目的?
“王主任!”叶锋喃喃自语,“你最好不要搞事情!”
越野车在荒野上留下一道长长的烟尘。
前方,三號堡垒那高大的城墙已经隱约可见。
江城通往三號堡垒的官道上,距离三號堡垒还有大约十公里的地方,有一片荒地。
荒地不长草木,只有碎石和沙土,地势开阔,视野很好。
此刻,这片荒地上正在发生一场战斗。
一方是四个人,另一方是三个人。
四个人明显处於劣势,被围在中间,浑身是伤,狼狈不堪。
为首的是个三十多岁的壮汉,虎背熊腰,左臂无力地垂著,肩膀上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
他单膝跪地,大口喘著粗气,但眼神依然凶狠,像一头受伤的猛兽。
这人正是赵老大赵铁山。
他身后,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靠在石头上,脸色苍白,嘴角掛著血丝,正是红姑。
红姑旁边,老马和阿坤正浑身是伤地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四个人,全部掛彩。
赵铁山吐出一口血水,死死盯著对面那三个人。
围住他们的,是三个诡异到极点的人。
为首的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戴著金丝眼镜,穿著笔挺的西装,看起来像个大学教授。
但此刻,这个“大学教授”浑身上下散发著让人作呕的阴冷气息。
他的双臂和胸口,覆盖著一层黑色的鳞甲。
那鳞甲像蛇皮一样紧密排列,在阳光下泛著冷光,看起来既诡异又噁心。
鳞甲边缘锋利如刀,隨著他的呼吸微微翕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