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李建业“噌”地从凳子上弹起来,椅子都带翻了。
十年了!整整十年!
他夜里梦里都在磨刀,等这一天。
之前两次杀去东瀛,都扑了空,那人滑得像泥鰍,踪影全无。
他甚至以为,这辈子都报不了仇了。
没想到,仇人自己送上门来了!
“真来了?他在哪儿?!”李建业一步跨上前,呼吸都粗了。
要是位置確定了,他立马抄傢伙过去,管他什么东瀛高手,他有系统,练了十年,一拳就能轰塌墙!
“现在还没確认本人是否抵达。”警察摇摇头,“但確有异常动向。”
“啥动向?”李建业眼睛死死盯著。
“他派人来了,分头找了秦淮茹,也找了何雨水。”
警察把前后经过全说了:谁接触的、说了啥、啥时候走的,一句没漏。
李建业听完,拳头慢慢攥紧,眉心一跳:“那两个跑腿的,抓到了吗?”
“还没。”
警察如实答,“正全力追查。不过我们怀疑,人可能不光派了手下,自己也潜进来了。藏得太深,目前连影子都没摸到。也可能已经往东瀛溜了,或者正赶路。我们全员撒网,哪怕先揪住一个嘍囉,也能顺藤摸瓜。”
“行!”
李建业重重点头,“线索一有,立刻喊我!”
“没问题。”警察应得乾脆。
李建业又加一句:“要动手,算我一个。我能搭把手,也能盯梢,能盯点、能蹲守,有消息隨时吱声!”“行,隨时听招呼!”
跟十年前一样,警察一有何雨柱的风吹草动,李建业立马蹬上自行车就蹽过去,手銬一咔嚓,人直接送局子里蹲著。
这活儿对他来说,真就跟拧开瓶盖一样顺手。
聊完几句,警察起身走了。
“这到底是啥事儿?我媳妇儿和娃,会不会遭殃啊?”
目送那身藏蓝制服越走越远,李建业站在原地没动,眉头拧成了疙瘩。
何雨柱突然冒出来,他心里又是滚烫又是发凉。
烫的是血往上涌,像当年一样来劲儿;凉的是后脖颈直冒冷汗,怕啊!怕自家婆娘和俩孩子出岔子。
这人可是他的死对头,恨他恨得牙根痒,当年就想把他往死里整。
十年前那场事,他连喘气都不敢大声,全靠躲、藏、熬,才捡回一条命。
现在呢?拖家带口,肩上扛著老婆孩子三张嘴,哪还经得起折腾?
可千万別出事……千万別!
“他应该不敢吧?”李建业心里嘀咕。
刚才警察透的底细,他咂摸出味儿来了:
这次何雨柱不是来撒火的,倒像是来还债的!
还想跟秦淮茹、何雨水冰释前嫌,压根儿没打算再掐架。
照这么看,他大概率不会上门找茬。
但话说回来。
这人是真疯过,翻脸比翻书快,前一秒笑嘻嘻,后一秒就捅刀子。
防著他,一百个不冤!
“先把人护严实了再说。”李建业心里打定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