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秦淮茹哪天突然拎包出门,说“走,跟我去东京”。
俩人谁也没动,就那么隔著几百米的距离,你熬你的,我耗我的。
表面不动声色,底下暗流翻涌,看谁先撑不住,先鬆口,先低头。
秦淮茹天天守著院门口,耳朵竖得老高,就盼小当托人捎个信来:“阿姨,我考虑好了……”
可实际上,小当这两天根本没閒著。
她在忙別的事,其中一件,就是去找何雨水。
何雨柱那个同母异父的妹妹。
当晚,小当直接登门,把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袋放在桌上:“田中先生让我给您的,您收好。”
何雨水一看那堆红票子,脑子“嗡”一下炸开了。
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这……这是干啥?”她声音发颤,往后缩了半步。
“我不要!”她几乎是本能地摆手,脑袋摇得比电风扇还快。
她虽没明说,可一听“田中先生”四个字,后脖颈子立马窜起一层鸡皮疙瘩,那是何雨柱!
是她躲都躲不及的噩梦本梦!
这些年日子紧巴归紧巴,好歹安生。
可这钱?沾手就脏!
“你先別急著推。”
小当语气平和,“田中先生说了,他没怨你,十年前的事,他记著,也后悔著。这次托我来,是真心想帮你过得好点,钱拿著,想去东京也行,想留在京城也行,他都不拦。”
“不去!我不去!我跟他没关係!从来没认识过这个人!”
何雨水猛地站起来,嗓音劈了叉,“你们走!现在就走!当没见过我,当没这回事!”
小当还想解释,她直接抄起扫帚往门口一杵:“再不走,我喊街坊了!”
门“哐当”一声甩上,震得窗框直抖。
她背靠门板直喘,手还在抖。
十年前那场惊魂,早刻进骨头里了。
不是时间能冲淡的,是血痂结了又裂、裂了又结,碰一下,全是疼。
她寧可吃咸菜啃窝头,也不碰何雨柱一毛钱。
寧可活成灰,也不沾那点“恩惠”的边儿。
小当被轰出来时,脚底发飘,整个人蒙的。
她真没想到,拒绝能这么干脆、这么狠、这么不留一丝缝。
“算了……真掰不过去。”她望著紧闭的房门,长长吁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