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太多了,得分而化之,逐个击破。”
陈羽思索著,在这个包围网下,无脑逃走就是死路一条。
趁血眼鸦还没找到,自己应该想办法主动出击。
他拔出背后的厚德刀,一刀给货船开了个口子。
江水灌入船舱的轰鸣声中,陈羽贴著舱壁滑入黑暗。
“噗!”
漆黑如墨的砍刀,瞬间砍断船首蓑衣汉子的咽喉!
没有惨叫,只有一声闷哼,以及鲜血从脖颈间涌出的汩汩声。
陈羽面不改色,仿佛早已习以为常。
船上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舱底进水了!”
“香主大人有令,死守货物!”
“那条蛇……那个杀手可能还在船上!”
陈羽的瞳孔在黑夜中微微收缩。
他靠耳聪目明的体质將船上的声响层层解析。
左舷四人气血浑浊,步伐沉重,没有练武的痕跡,可能只是寻常的装卸手。
中舱四人,听鸦羽刀与舱板摩擦的细微声响,至多炼血境水平,应该是普通教眾。
桅杆上有一人,估计是个放哨的,听呼吸也就炼皮大成的实力。
唯有后舱二人,內息绵长,气质阴冷,实力在炼肉入门左右,大概就是这条货船的小头领了。
还有两个人在水线附近,正在堵塞漏洞。
“十三个嘍囉,不算难对付。”
陈羽的舌尖舔过乾裂的嘴唇,尝到一丝血腥味。
他身形一矮,使用蛇行身法,贴著积水的舱底,s形游向第一个目標。
船底,水线附近。
两名寒鸦教眾正在用帆布和木楔堵塞裂口。
他们的动作急促而笨拙,后背完全暴露在黑暗中。
“第一个。”
陈羽从水中暴起,如同一条从泥沼中窜出的疯狗!
“嗤!”
疯狗刀法第一式“野狗噬骨”!
厚德刀从下顎刺入,刀尖穿透口腔,直抵脑颅!
那教眾浑身一僵,瞳孔瞬间涣散。
陈羽反手划过他的咽喉。
不是为了杀人,而是確保无声。
疯狗刀法的精髓,就是“咬死不鬆口”。
即使猎物已死,也要確保完全死透。
尸体倒下,被陈羽以膝盖顶住,缓缓平放於积水中。
他的动作没有丝毫多余,如同一条真正的疯狗,將猎物拖入巢穴,再寻找下一个目標。
“什么东西?”
第二个教眾察觉异样,猛然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