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身衣的领口是圆的。
锁骨露在外面。
那颗小痣在领口边缘。
浅褐色的。
芝麻大小。
和今天早上临出门前在玄关弯腰时看到的一样。
和昨天早上在餐桌对面喝粥时看到的一样。
同一个位置。
同一种大小。
宽松的练功裤堆在脚踝上。
软底练功鞋。
鞋面磨得发白。
大拇指那个位置。
她没看镜头。
看窗外。
头微微偏着。
下颌线很自然。
真的在看窗外什么。
窗外有什么可看的。
画面里瞧不见。
镜头里只有她。
还有那道斜照进来的光。
以及窗台和地板。
训练服是贴身的。
侧身对着光的时候。
胸部的轮廓在布料下隐约可见。
从腋下到腰。
收窄。
然后再从腰到臀。
柔和地扩开。
"转过来。"
电脑扬声器里传出个男人的声音。
不高不低的。
就说了这两个字。
是沈砚的声音。
认得这个动静。
听过。
在门口。
在走廊里。
就是那个下午沈砚推开对门时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