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年前的款式。
见过。
也记得。
练功房里。她盘腿坐在地板上。背挺得很直。双手搭在膝盖上。光线从头顶照下来。是练功房里那种惨白的日光灯。平铺直叙的。没半点情绪。
"别拍了。"
她笑着说的。
语气跟先前不同。
这回是真在笑。
嘴角往上勾着。
眼睛也弯了弯。
正是那种被人盯着、追着拍时会有的笑意。
带点无奈。
也带点纵容。
并不是真想让他停手。
沈砚没停下来。
他听得出来。
沈砚的脚步声在镜头外面。
很轻。
软底鞋踩在练功房地板上。
在绕着她转。
她的眼睛跟着他的脚步声走。
往左。
往右。
嘴角一直弯着。
她从地板上站起了身。
动作不快。
能瞧见脊背慢慢挺直的过程。
紧身衣在站起来的瞬间绷了一下。
胸前的布料拉紧了一瞬。
腰侧的布料在肋骨位置陷进去。
然后松开了。
她朝镜头走过来。
步子迈得不大。
却直冲着镜头。
走了两步。
三步。
画面里她的脸变得越来越大。
挨得极近。
能瞧清她鼻梁上细微的汗珠。
睫毛弯曲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