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新。
边缘清晰。
不像淤青。
硬物边缘压出来的。
卡片。
或者名片。
宽度大约三毫米。
长度不到两厘米。
压在锁骨下方两指的位置。
和那颗小痣差不多高。
印子在皮肤上留下了一道微微凸起的痕迹。
低头。
舀起一勺粥。
粥是咽下去了。
黏稠又温热。
但卡在食道里。
沉甸甸的。
调羹放下。
视线扫过她搭在餐桌边缘的围裙。
围裙口袋微微下坠。
露出半截金属钥匙扣。
黄铜的。
微型相机模型。
镜头那一头有个小孔。
机身上有个快门按钮。
很小。
比指甲盖还小。
见过这东西。
沈砚常年挂在画室钥匙上的那个小玩意儿。
现在在她围裙的口袋里。
口袋的布料被钥匙扣的重量往下坠着。
露出一段极细的金属链。
她没注意。
夹了一口腌萝卜。
嚼了两下。
咽了。
筷子伸过来。
夹了一块没动的蛋。
放进自己碗里。
筷子把蛋黄戳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