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会情不自禁抬起屁股来邀请肉棒的肏干吗?
一旁的阿莎姬发出了她从来没有听过的呻吟,那男人已经吃够了她的蜜液,此时正半跪在她身后,肉棒从后往前的在她腿缝之间来回抽插。
或许是龟头顶在了入口处,或许是棒身磨过了小花核,又或许是被那滚烫的温度刺激到了,总之此时的阿莎姬宛如母狗一般的趴跪着,身体在身后男人的顶弄下不停晃动,两团晃悠的乳球也被身下的男人一边用嘴吃着一边用手玩着。
那既似痛苦又似愉悦的呻吟在男人将精液喷射在她臀瓣上时猛然高昂,然后又变成低低的喘息,男人退开之后,阿莎姬的双腿不停颤抖着,那两片被射满浊白精液的饱满百出显得尤为淫靡。
上官晴不敢再看,休息了好一会儿后,才爬到旁边的藤泷部长一旁,舌头伸进那人的唇缝里,祈祷着他赶紧醒来。
似乎是她的祈祷起了作用,藤泷部长的机械手臂很快就压在了她的后脑勺上,舌头用力的吮吸着她的舌根,品尝着她的甜美。
也许是入睡前那一场狂欢已经让他释放了足够的精力,藤泷部长只捏了捏上官晴的臀肉,就放过了她,让她好去唤醒下一个人。
旁边躺着的也是一个不认识的干事,上官晴俯下身去,叼着对方的嘴唇舔舐起来,忽然间小穴里一凉,一根不算粗长的异物插进来她的甬道里。
上官晴下意识想扭头看去,但脑袋被身后之人压住,然后就是藤泷部长淡然的话语:“急什么,现在又没有鸡巴肏你。”
没有鸡巴,但却有机械手指,那根冰冷的机械造物在她的花穴里四处抠弄,尤为可恶的针对着她的敏感点,弄得她好几次都差点想岔开双腿瘫下去。
第三个男人在她心不在焉的亲吻下清醒过来,那男人一边继续纠缠她的舌,一边又摸上了她的乳肉,将那本就红肿不堪的乳尖拉扯揉捏,带来丝丝疼痛。
花穴里的机械手指已经被蜜液浸泡得温热起来,藤泷部长毫不留情的抠弄给她带来了汹涌而来的快感,而男人对她双乳的玩弄又是轻微的疼痛感,加上身体深处的痒意,上官晴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呻吟,终于忍不住撅起屁股想要更多。
只是藤泷部长此时似乎并不想给她,毫不留情的在她高高翘起的臀上留下一个明显的红色手印后,藤泷部长就往旁边挪开,放任她叫嚣着渴望的花穴吞吃着冰冷的空气。
好难受……
上官晴撑起身体,眼眶里积蓄的眼泪让她看上去更多了几分可怜,她咬着牙,强忍着想把眼前男人的肉棒塞进自己小穴里的冲动,转过身,继续下一个男人的唤醒计划。
而那含着蜜液不停渗出的娇嫩花穴也因此展现在男人面前,那个刚将手放在自己肉棒上的男人眼睛瞬间就亮了,“上官晴你这骚穴可真浪啊!你这腿岔得这么开,是故意的吧!”
上官晴难堪的俯下身,却又悄悄将腰肢塌下来,让臀部翘得更高,果然那男人骂了一句“骚货”之后,便迫不及待的将肉棒贴了上来,她低头看去,之间那粗长的肉棒一跳一跳的,贴在她的小腹上,烫得她蜜液流得更是欢快。
怎么会这样……上官晴轻轻咬了沉睡着的男人一口,那男人似乎比较敏感,下一秒就睁开了双眼,上官晴正被身后的男人撞得身体晃动,嘴唇直接就贴在了这男人唇上,压抑不住的呻吟也被撞得支离破碎。
她身后那男人可不管她还在亲另一个男人,只顾着先解决自己的欲望。
他两手扶着上官晴纤细的腰身,就如同平时看的片子里那样,将肉棒塞进那腿缝里——他当然是恨不得塞进那小穴里去狠肏一番,可惜上官晴没穿胶衣,他的肉棒不能插进去。
上官晴的双手撑在男人的胸膛之上,偏偏身体又被另一个男人撞得啪啪作响,那两个囊袋拍打在她的大腿根,将那些流下去的蜜液拍打得四处飞溅。
可惜部长他们给出的要求是先吻醒所有人,才可以吃他们的肉棒,不然现在她就可以低下头——等等!
她怎么会这样想?
上官晴被顶得乳尖在男人的胸膛上来回摩擦,在这不该生出的念头里品出了一丝可悲之情,偏她的身体诚实得不行,让她没时间去细细思考这一丝可悲之感的来龙去脉。
粗长肉棒的龟头顶开花唇,微微翘起的顶端蹭过其中的花核,带来一阵酥麻快感,上官晴在粗长的肉棒不停碾压娇嫩花核的举动里感受到了过电般的强烈快感。
她的喉间发出愉悦的呻吟,臀缝间的那根肉棒似乎受到了鼓舞,又胀大了几分,男人额角的汗珠一颗颗的滚落在上官晴白皙的脊背上,他看着那脊背,忽然低下头去在那白皙上开始留下自己的印记。
滚烫的吻落在腰背上,酥酥麻麻的感觉让上官晴更沉醉几分,更别说男人的肉棒穿过她并拢的腿缝来回抽插,每次都极为准确的撞到娇嫩的花核,将她顶得呻吟渐浪。
上官晴如今什么都顾不上了,她只知道小腹深处燃烧着的火焰快要将她毁灭,她扭动着腰肢,恍惚间似乎听到了阿莎姬到达高潮的尖叫。
被龟头刻意顶弄的花核在颤抖,那两片微肿的花唇下,一股清澈的液体从小孔里喷射出来,将阿莎姬身前男人的大腿都打湿一半。
“阿莎姬好厉害,这是传说中的潮喷吗?”男人笑眯眯的夸赞,将肉棒对准了那翕张着的小穴,用滚烫的精液将那上面的白色再度叠加一层。
“真想把鸡巴肏进阿莎姬的小穴里,肯定会爽死!”男人发表着这样的感言。
肏进小穴里……阿莎姬想到刚才做的那个梦,只觉得脑中一片混沌,还没有开始口交的她吃不到精液,于是媚药的效果越发强烈。
她喉头微动,因为过度的快感而涣散的目光落在下一个没醒的男人身上,她已经没有多少力气站起来,只能跪立在地上,膝行过去。
在她清醒时做得无比抗拒的膝行,此时她却做得那么自然,仿佛她天生就是一只母狗似的,天生就会撅着屁股向下一个主人爬去。
“咔嚓”一声,阿莎姬转头看去,却见刚才那个用龟头肏她的花核肏到她潮喷的男人正举着一台相机,见她看过来,他便微微一点头:“继续爬啊小母狗,屁股再撅高一点。”
混混沌沌的大脑接收了语句却没能分辨出含义,还以为是主人的指令,于是阿莎姬转回头去,继续膝行,爬到下一个男人身旁。
镜头里,那两片被摩擦到红肿的花唇颤抖着吐出一股晶莹的蜜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