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霆屿开着车,目光落在前方的路上,没有说话。
车厢里安静了一会儿,许轻轻把桂圆核吐在手心里,偏头看了他一眼。
他握着方向盘的姿势跟平时一样,但异常沉默。
车厢里的氛围莫名沉寂。
顿了顿,许轻轻手指戳戳他肩膀,开口解释:“刚才外婆说的那封信,是很早之前写的了。”她看着他微抿的侧脸,尽量若无其事地逗他笑,“外婆不知道……所以才误会了啦。”
沈霆屿没有立刻接话。
过了几秒,他才开口,语气平静地道:“我知道。”
他知道,从头到尾都知道。
她嫁给他之前,和那个霍晓军处过对象。
可当他猝不及防在她外婆嘴里听到那个名字的时候,心底还是升起一瞬间的介意。
怎么可能不介意。
如果没有那桩意外,那么现在和她结婚的人,是霍晓军,而不是他。
胸腔里翻涌着一股让他躁闷的酸堵。
那感觉让他很陌生,想做点什么来证明。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10章
沈霆屿突然将方向盘一打,将吉普车开进了前方一条小岔路,往密林而去。
密林里很安静。
车轮碾过枯枝,四周都是高高的杉树,冬日的阳光被层层树叶筛成细碎的辉光,落在挡风玻璃上,也落在他握着方向盘的那双手上。
手指修长,骨节青白。
他将车停在密林里,却没有熄火。
发动机孩子低低嗡鸣着,暖风从出风口吹出来,把车厢里的空气烘得暖意浮躁。
许轻轻突然见他一打方向盘把车挂进岔路时,还只当他是累了,想找个地方歇歇。
可车停了以后,他既没有熄火,也没有解开安全带,只是目视前方,下颌线紧紧收着,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沉默着。
他既不看她,也不说话。
许轻轻看他几秒,心下失笑,伸手去碰了碰他搭在方向盘上的手背:“干嘛啊?”
可她手刚一碰到他,他的手掌就翻过来,握住了她的指尖,拇指反客为主地压在她的指节上,来回摩挲着,力道很紧。
许轻轻由他握着,没有抽开,偏过头去仔细看他的表情。
男人眼眸黑沉晦暗,一瞬不瞬盯着她,像是在确认什么。
许轻轻忍住嘴角上翘的弧度,声音放得很轻柔:“怎么,吃醋了?”
沈霆屿没有否认。
他的目光仍然落在前方,落在挡风玻璃外那一片被树影隔开的空地上。
他喉结微微涌动,像是想问什么,但又把话压了下去。
许轻轻的手被他握着,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抬起另一只手,伸过去,轻轻戳了一下他紧抿的嘴角。
他几乎是本能地偏了一下头,嘴唇在她指尖上擦过,吻着,啄着,寻着她的香气追过来,但晦暗的视线却在抬起对上她笑意忍俊的清柔眸子时,呼吸一顿。
没有任何犹豫间隙,他解开她安全带,攥住她手腕,往前倾身的同时将她往怀里一扯。
等许轻轻惊呼一声,反应过来时,男人灼热的唇已经深深用力地吻住了她。
他用手掌牢牢扣住她后脖颈,将她往自己怀里压,另一只手的虎口贴她下巴与脸颊上,刚好够一只手覆出她巴掌大的小脸,迫使她不得不仰起后颈,呜咽着承受他急切而深重的索求。
香软细嫩的舌头被他含在嘴里,来不及吞咽的津液被他吃下去。